“赵小武。”
“在。”
“准备下地。”
“又长出来了?”
“不是根系。”
何雨柱盯着大飞传来的画面。
“它在盯人。”
……
罗伯茨小队返回利雅得时,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六个人没有走基地大门。
他们绕到庄园后方,从干涸水渠进入。
施瓦茨科夫亲自接胶卷。
没有交给军方冲洗室。
杜勒斯带来的亲信在地下室搭了临时暗房。
两个小时后,照片一张张挂在绳上。
纳季兰空街。
希兰亮灯的屋子。
没有腐败的牲畜。
锅里干掉的食物。
床边缺了一只的布鞋。
施瓦茨科夫站在照片前,半天没动。
杜勒斯递给他一杯水。
他没接。
“八千人,连血都没有。”
杜勒斯嗓子紧。
“纳季兰三千,加上希兰八千。”
施瓦茨科夫扭头。
“格雷明明收到报告,却继续往加瓦尔调设备和人员。”
“诺亚基地。”
杜勒斯把一份新截获的调度单放到桌上。
“工程机械、深井钻机、独立供电模块,还有三批年轻劳工。名义是石油基础设施修复。”
施瓦茨科夫拿起调度单。
看到人数时,手指停了一下。
“第一批两千四百人?”
“中东本地招募,年龄十五到二十五。”
施瓦茨科夫猛地把纸按在桌上。
“他在喂它。”
杜勒斯没有反驳。
这句话落下后,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试探被撕开。
施瓦茨科夫走到地图前。
“我能动用的人不多。”
“多少?”
“直属警卫营一部,第三步兵师里几个老部下,中东通讯节点里有两个技术军官听我的。公开调兵不行,格雷会立刻现。”
杜勒斯把地图推过去。
“先做三件事。”
“第一,冻结诺亚基地部分物资,不要说拒绝,找流程理由拖。”
“第二,把利雅得以南的几个通讯站改成维护状态,阻止异常信号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