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大裂谷方向新的一轮跳动警报再次响起,系统界面红光频闪。
门在催命。
何雨柱一脚跨出大门。
“零点七秒,够了。”
……
通讯器响了。是亚历山大。
“先生,大漂亮那边出新状况了。”
何雨柱走到沙盘前站定。“格雷对施瓦茨科夫下手了?”
“对,就在十分钟前,白宫正式签了调令。”亚历山大翻看着手里的情报,“即日起调任欧洲战区副参谋长。明升暗贬,剥夺中东实权。调令最后还加了一句,要求他离境前配合调查组的内部问询。”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这是要把人调出防区,再随便找个借口扣死。施瓦茨科夫什么反应?”
亚历山大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没动静。据说行李都没收拾。”
……
同一时间。弗吉尼亚州。
施瓦茨科夫的私人庄园。
书房里很安静。桌上那张盖着白宫大印的调令已经被揉成了一团,扔在烟灰缸旁边。
施瓦茨科夫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是个老派军人,半辈子都在战场上打滚。现在,自己效忠的统帅不仅在利雅得搞活体绑架,还要反手给他扣上一顶叛国和谋杀的帽子。
桌上的红色保密专线响了。
施瓦茨科夫拿起来。“哪位。”
“我。”电话那头是国防部长,声音压得很低。
“我的调令是你签字的?”
“格雷直接越过我下的令,没过五角大楼的正式流程。”国防部长的语很快,“你现在在哪?”
“弗吉尼亚家里。”
“别动。”国防部长说了两个字,“随便找个理由,称病也行,拖时间。千万别去欧洲,也别去见fbi的任何人。”
施瓦茨科夫眉头皱成川字。“拖多久?”
“三天。”对面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压抑的狠劲,“三天后,情况会完全不一样。就三天,你给我挺住。”
电话直接挂断,忙音在书房里回荡。
施瓦茨科夫放下话筒。三天?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杜勒斯在车边跟副总统交底的画面。看来约翰逊那边有动静了。
“砰砰。”管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没贴邮票的牛皮纸信封。
“将军,刚才在门口台阶上现的。没有署名。”
施瓦茨科夫接过来,捏了捏厚度。他把信封撕开。
倒在桌上的是一叠照片和文件。利雅得空城,集装箱里被胶布封嘴的年轻人,总统那份偏移到非人类区间的脑电波图。
杜勒斯手里那份证据包的第三个副本,一字不落全在这儿了。
老将军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慢慢攥紧了。这把火,不仅杜勒斯在拱,连那个不知来路的幽灵都在推。
既然所有人都准备掀桌子了,他一个带兵的还有什么可怕的?
……
大漂亮国。五角大楼内部。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一份由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直接下的文件,正在军方中高层办公桌上流传。
文件的抬头写得极度骇人:关于施瓦茨科夫少将袭击总统特批项目、劫持无辜劳工并杀害安全人员的定性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