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轰隆隆!!!”
整座青云剑宗的主峰,在这一刻仿佛都因为那声充满极致媚态与森寒杀意的宣告而剧烈震颤起来。
化神期大能的威压,即便是残缺的、被情欲严重污染的,也绝非金丹期修士可以轻易抗衡的。
紫檀木书案上,洛清漪长狂舞,那对毫无遮掩、傲视群芳的雪白巨乳在狂暴的灵气漩涡中剧烈摇晃,荡漾出一波又一波足以令任何雄性道心崩塌的淫靡乳浪。
她的双眸已经彻底被妖异的粉红色占据,那是“无相春意丹”的毒素与她化神元婴强行融合后产生的恐怖异象。
“你这畜生……竟敢伤我的男人……本座……要将你抽筋拔骨!!!”
这四个字,如同四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萧凡的胸口,让他原本就因为经脉断裂而气血翻涌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的男人?哈哈哈!我的男人?!”
短暂的惊惧之后,萧凡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其荒谬、极其恶毒的狂笑。
他死死地盯着衣不蔽体、满身淫液的洛清漪,眼中闪烁着洞穿一切的阴狠。
“洛清漪啊洛清漪,你堂堂青云剑宗宗主,化神期的高岭之花,竟然承认自己亲生儿子是你的男人?这等违背人伦、猪狗不如的乱伦丑事,若是传出去,你青云剑宗十万弟子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
萧凡一边狂笑着,一边强忍着右腿涌泉穴传来的钻心剧痛,竟然顶着那恐怖的化神威压,一步一步地再次向倒在血泊中的洛尘逼近。
“你以为你强行把春意丹的毒素吸入元婴,就能吓退我?你这招饮鸩止渴的把戏,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太玄吞天诀》的感知吗?!”
萧凡猛地抬起手,指着洛清漪那大张着的、正在疯狂往外喷涌着晶莹灵液的修长玉腿,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与淫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威压虽然吓人,但你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情!你每动用一丝化神真元,那春意丹的药力就会在你的元婴里翻倍爆!你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只要你敢施展任何一道法术,你那高贵的化神元婴就会瞬间被欲火焚烧殆尽!你会当场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狗,跪在地上求我肏你!”
萧凡的话,字字诛心,却极其精准地刺中了洛清漪此刻最致命的软肋。
是的,她动不了。
洛清漪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屈辱交织的扭曲。
她强行融合毒素,确实换来了短暂的清明和化神威压,但这股威压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纸老虎。
她体内那原本纯洁无瑕的冰系元婴,此刻已经被染成了极其淫靡的粉红色,元婴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她的四肢百骸输送着极其狂暴的催情灵力。
“啊哈……唔……”
洛清漪试图抬起手,凝聚一道冰魄神光将萧凡斩杀。然而,真元刚刚在指尖汇聚,一股极其可怕的酥麻感便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子宫!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浓郁到极点的先天元阴灵液!
这股灵液顺着紫檀木桌面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砸出一朵朵散着催情异香的水花。
指尖的冰魄神光瞬间溃散,洛清漪出一声极其甜腻、放荡的娇喘,整个人再次软倒在桌面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因为极度的空虚而难耐地摩擦着,那对雪乳在桌面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哈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吧!贱人!你现在就是一个装满了淫水的鼎炉!”
萧凡见状,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忌惮。他眼中杀机暴涨,手中的极品灵器匕闪烁着幽绿色的毒芒,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洛尘的身边。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男人’,那本座就当着你的面,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来!我要让你这贱货在情的高潮中,看着你亲生儿子被凌迟处死!”
话音未落,萧凡毫不犹豫地举起匕,对准洛尘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肩膀,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匕齐根没入洛尘的肩胛骨,幽绿色的毒素瞬间顺着血液蔓延,出“滋滋”的腐蚀声。
“呃啊!!!”
洛尘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那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却依然死死地、如同铁铸一般抓着萧凡的脚踝,指甲甚至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萧凡的血肉里!
“松手!你这个疯子!给我松手!”
萧凡被洛尘这种如同恶鬼般死缠烂打的韧性激怒了。他拔出匕,带起一蓬黑血,然后再次狠狠地扎进了洛尘的另一边肩膀!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刀,刀刀见骨!洛尘的后背已经被扎得血肉模糊,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洼。
“尘儿……不要……求求你……松手啊……”
躺在书案上的洛清漪,看着儿子像一块破布般被萧凡肆意凌虐,看着那温热的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她内心深处那座名为“理智”与“伦理”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完完全全地粉碎了!
她哭了。
这位执掌青云剑宗数百年、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化神期女修,此刻哭得像一个无助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雄性伴侣被野兽撕咬的柔弱雌性。
眼泪混合着脸上被萧凡扇出的血迹,顺着她绝美的脸颊疯狂滑落。
她体内那疯狂肆虐的春意丹毒素,在这一刻与她对洛尘那极致的心痛与爱意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情欲,不再仅仅是毒药带来的生理折磨,而是升华成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心理渴望!
她渴望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