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剑宗,宗主寝殿。
当第一缕晨曦的微光,试图穿透那层层叠叠的防御阵法,投射在寝殿那扇雕花镂空的灵木窗棂上时,殿内那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淫靡气息,依然如同浓稠的泥沼般,在空气中缓慢地流淌。
“颠倒阴阳欺天大阵”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下去,只剩下几枚阵旗还在散着微弱的灵光,尽职尽责地封锁着这间见证了修仙界最骇人听闻、最背德乱伦之事的内室。
玉榻之上,一片狼藉。
原本铺垫着万年冰蚕丝的洁白床单,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大片大片干涸的、或者半干涸的粘稠液体,呈放射状在床单上蔓延。
那是化神期冰灵元阴的淫水,混合着纯阳之体那至刚至阳的浓厚精液,在激烈的抽插和喷射中,留下的淫秽的“战场痕迹”。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石楠花雄性气味,与冰莲般清冷的处子体香诡异地纠缠在一起,只要深吸一口,就能让人联想到昨夜那场堪称疯狂的肉搏。
“唔……”
一声微弱、带着一丝沙哑和痛苦的娇吟,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洛清漪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随后,那双紧闭了一整夜的粉色美眸,艰难地睁开了。
苏醒的瞬间,化神期大能那敏锐的神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归。
她的大脑在短短一息之间,就将昨夜生的一切——从萧凡的下药暗算、魔种的植入,到洛尘的浴血奋战,再到最后那场颠覆了所有人伦纲常的禁忌双修——清晰、毫无遗漏地回放了一遍!
“轰!”
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她那张绝美的、带着一丝慵懒红晕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呼吸在刹那间停滞。
“不……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她绝望地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化神期的神识内视之下,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体内的状况。
那颗盘踞在子宫深处、试图将她吞噬的黑色“气运魔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魔气都没有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庞大、精纯的金色气运之力,正温和地包裹着她的化神元婴。
她的修为不仅没有因为春意丹和魔种的摧残而跌落,反而因为吸收了那股至刚至阳的纯阳精气,隐隐有了一丝突破化神中期的松动迹象!
然而,这份修为保住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就被随之而来的、恐怖的肉体反馈彻底击碎!
痛。极度的酸痛。
洛清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头上古凶兽粗暴地碾压过无数遍。
尤其是腰肢和双腿,酸软得连一丝真元都提不起来。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那最隐秘、最神圣的化神花穴处传来的感觉。
肿胀、撕裂、泥泞……以及一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充盈感”。
她艰难地微微动了一下双腿,试图将那大大张开的、呈现出下贱姿态的双腿合拢。
“吧嗒。”
就在她双腿微微合拢的瞬间,一股浓稠的、带着余温的白浊液体,从她那红肿外翻的蚌肉中被挤压了出来,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滑落,最终滴落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那是……儿子的阳精。
整整大半夜的疯狂交合,洛尘那根恐怖的纯阳巨根,不知道在她的体内喷射了多少次。
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化神子宫,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装满儿子精液的“鼎炉”。
那些至刚至阳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缓慢地渗透,被《阴阳和合诀》的功法烙印贪婪地吸收着,转化为滋养她元婴的养分。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洛清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昨夜,在纯阳之气的冲刷下,自己是如何理智全无,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死死地缠着儿子的腰肢,哭喊着求他“肏得深一点”、“把阳精都射给娘”……
那些淫秽的浪叫声,仿佛魔音灌耳般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将她作为青云剑宗宗主的威严、作为母亲的尊严,残忍地撕成了碎片,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了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她的亲生儿子,洛尘。
洛尘还在熟睡。
他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纨绔之气的脸庞,此刻在晨光中显得坚毅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