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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香氣（第2页）

他低头，贴近她耳侧，声音更低，更近。

「闻到了，你是故意的。」

他说话时嘴唇蹭过薇薇安耳廓，

呼吸温热潮湿，话说到一半又推进去一下，

声音跟着顿住。

祁夜已经放弃控制节奏，

嘴里含着乳头不放，舌面反覆刷过顶端，

下顎肌肉随着吞嚥轻微起伏。

别让香气停，让他们都闻到。

他说。

薇薇安的手抓住他。

越抓越紧。

像是在找依靠。

也像是在承认。

祁夜没有再看人群。

他的世界——

只剩她。

高潮的前兆从薇薇安腹腔深处往上窜，

祁夜感受到她开始不规律收紧，

立刻把节奏压得更重更慢，

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实。

异香愈来愈浓，从薇薇安皮肤一阵一阵往外蒸，

让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躁动。

「要了吗，让我感觉到。」

祁夜声音压得很低，嘴贴着薇薇安后颈说话，

手掌扣死腰骨，不让她的身体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香气一直在，你没办法停的。」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件确定的事。

祁夜在她腰后加了一把力，整个向前压紧，

液体从交叠处大量溢出，滴落地板。

快门声在周围炸开，有人靠近半步，

又被旁边的人挤开。

摊位上的灯光

把薇薇安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光线没有给她任何遮掩的馀地。

祁夜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愈来愈密，

粗糙的手从她的背往下滑，稳稳撑住。

高潮在那一瞬间炸裂，薇薇安的身体向前衝，

被祁夜撑住，没有倒下。

他停在最深处不退，感受薇薇安一阵阵痉挛收紧，手掌在她腰骨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就这样，别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