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杰贱兮兮装着不知情的模样,不停点着手,指向倒地的手下:“哇哇哇,你好大的胆子!”
洪家手下疯狂摇头,脸色已是死白,声音颤抖:“抱歉我只是扭到脚,不是故意的。”
洪杰摊开双手:“你们听,我手下不过崴了脚,你们就要人性命?污蔑人要讲究证据啊。”
他眼睛一眯,看向魏洲,“乾爷可得好好管底下的狗,别再乱咬人!”
易清乾突然夺过魏洲的手枪,黑黝黝的枪口直接顶上洪杰眉心。
洪杰冒了冷汗:“乾爷这是做什么?”
虽然知道易清乾不会在易世龙的寿宴上杀人,但那双嗜血的眼睛还是让他有些慌。
我给过你脸了。
易清乾拇指缓缓扳开击锤。
魏洲急忙附耳低语:洪杰死不足惜,可今日是老爷子寿辰
易清乾冷笑一声,枪口下移——
子弹擦着洪杰耳畔呼啸而过,身后古董瓷瓶应声炸裂。
洪杰只觉耳中嗡鸣,整个世界突然寂静。
易清乾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下次,子弹进的就不是花瓶了。
易清乾大步上前,手臂刚要穿过陈寒酥的膝弯,却被她轻轻按住。
不必。
陈寒酥拢了拢腿上的西装外套,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这样就好,快结束了。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像一片羽毛轻轻掠过。
易清乾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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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么热闹?
洪飞扬搂着个红裙女人姗姗来迟,看到膝盖中了一枪的洪家手下夸张地一声,爹,您这贺寿方式够别致啊。
洪杰不满地瞪过去,众人以为他要训斥儿子迟到,却听他骂道:不像话!都不知道多带一个?老子今天都没带女伴!
众人:“”
洪杰吃了瘪,十分不爽,满脑子想着得回去泄泄火。
他猛然站起身,“既然礼也带到了,易老爷子也去休息了,我也不多留。”
他转向易清乾,金牙闪着光,乾爷,c国的生意,咱们改日再谈。
易清乾连个眼神都没回应。
洪杰也不恼,大摇大摆往外走。
不一会儿,门外又响起刺耳的鞭炮声。
陈寒酥盯着洪杰消失的身影,蹙着眉头——这个蠢东西,还是那么好色。
当年她第一次去验货时,洪杰见着她后,明着想吃她豆腐,差点被她一枪崩了。
她本不打算过来,是听到枪声才过来查看。
见洪杰已走,她与易清乾交换了个眼神,起身正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