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师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前段时间公然挑衅组织,说要替白狼血债血还的黑客b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难不成是你?!
将死之人——
陈寒酥靴跟碾过满地玻璃碎渣,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空了的注射器,针头上还挂着滴荧蓝色液体,问题倒是不少。
三人突然身形一晃——
持骨锯的男人双膝重重砸地,手指诡异地扭曲成爪状。
女医师慌乱扯开袖口,只见蛛网状的蓝色血丝正顺着静脉急蔓延,像某种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
你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
很惊讶?
陈寒酥把玩着手中小刀,踢了踢地上那根被割断的输液管,改良版,作时间缩短了一倍喜欢这个惊喜么?
女医师的嘴角溢出一缕蓝的血丝:能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这种精密投毒的她的瞳孔开始涣散,除了白狼没人
持骨锯的男人突然剧烈咳嗽,呕出一口带着碎块的鲜血:你是白狼的
这才刚刚开始
陈寒酥突然摘下帽子,长如瀑倾泻。
她指尖轻轻抹去喉结处的伪装,露出原本白皙的颈部线条。
陈寒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红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组织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面容因极度惊骇而扭曲——白狼!
“你没死”
女医师染血的手指徒劳地抓向虚空,仿佛要确认眼前的是幻影还是鬼魂。
持骨锯的男人喉间出的声响,被毒素侵蚀的声带再也不出完整的音节。
陈寒酥静静注视着他们抽搐的躯体,直至不动。
没错,
她对着尸体轻声道,我从地狱回来了。
陈寒酥转身面向通风管道:“出来吧。”
银环的身影从通风口踉跄落下,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瞳孔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颤动:白狼姐姐?
“我和哥哥听闻了你的死讯后,一直都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
陈寒酥:“说来话长,我身份这件事你得先替我保密。”
泪水突然从银环眼眶决堤,她死死咬住下唇点头:我明白
陈寒酥的目光在银环脸上停留了片刻:“曼巴等你很久了。”
哥哥他一直在
银环浑身一颤,睫毛剧烈抖动,“他一定对我很生气,气我为什么没有听他的话,抵挡不住高薪诱惑”
“不是你的错”
陈寒酥声音变得柔和,她的拇指擦过银环眼角的泪,“等下了这艘船,我带你去见他。”
银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动静闹得这么大,洪杰估计已经听到了消息。”她眉毛微蹙:“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协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