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酥忽然冷嗤一声,唇角随即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喜欢有用么?”
她声音低了几分,每一个字却像淬了毒的针:“你的身体,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易清佑脸色一变。
那层玩味的笑意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僵硬。
“……你说什么?”
陈寒酥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怎么了?破防了?是不是内心在想——我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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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佑眯起眼睛,对上陈寒酥的脸。
他缓缓咬紧了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平日里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这事。
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哭喊求饶,直到死去——
她们临死前的眼神,惊恐、绝望、不解,却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因为他需要用别的手段才能让自己兴奋。
虐待、折磨、看着她们痛苦扭曲的表情——
那是他唯一能感受到“快感”的方式。
他厌恶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因为他自己天生就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这事,应该除了他,没人知道才对。
可眼前这个女人——
偏偏看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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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内一片狼藉。
破碎的凳子横在地上,歪倒的铁架斜靠在墙边,墙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全是刚才那一番缠斗留下的痕迹。
两人各自站定,隔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在空中交锋。
易清佑盯着陈寒酥,脸上的僵硬终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那笑意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眼底,带着病态的欣赏。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啊……白狼。”
“你给我的惊喜还真多。”
他的目光在陈寒酥脸上缓缓扫过,从眉眼到唇角,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画面,又像是在品味什么难得的滋味。
“既然你都知道了——”
易清佑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那么,我一定会给你留一个位置。”
“那一定是个最好的、最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