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酥回头看了易清乾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嘘,不准你再说话!”
没深度接触过易清乾的人还不了解,但她懂。
易清乾平日里话不多,但只要开口,十句里有八句能把人噎得半死。
剩下两句,直接气死。
易清乾挑眉,手臂故意贴上陈寒酥,往她身边凑了凑:
“怎么?心疼他了?不准。你老公还在这站着呢,我已经够大度了。”
陈寒酥瞥他一眼,不接这个茬:“心疼他?哪个他?每个人都有名字。”
易清乾目光飘向洞口,嘴角还挂着那点笑,就是不叫那个名字:“就是外面那个,和你从小青梅竹马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那个一听说咱俩共生,气得跑出去吹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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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洲眼皮又跳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易清乾。
大度?
自家爷?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在易家书房,手底下人送来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少夫人和祁力两人在码头边,背靠着车,正说着什么。
他家乾爷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然后抬手,把刚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那只青花瓷瓶,随手砸了个粉碎。
瓷片崩了一地。
脸都气绿了。
整个一醋坛子成精。
魏洲默默收回目光,在心里叹了口气。
爱情这玩意儿,比hs组织那些实验还可怕——
它能把人的脑子泡软,把人的心眼泡小,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乾爷,泡成这副幼稚样。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往下想。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以后见着女人都要绕道走。
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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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手臂往后用力一拱。
她知道易清乾是故意的——
故意说给谁听,故意摆出这副欠揍的模样,故意把祁力气走还不够,还要在她面前演这一出。
易清乾顿时嗤了一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