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啊陈林……”
姬寰宇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望着镜中那看似不设防的阵眼,声音低沉充满了愉悦: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会来?
朕等这一天,可是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带着朕的‘好供奉’,来取朕的‘阵眼’吧。
朕在地宫,备好了‘大礼’,等你来取。”
他缓缓站起身:“是时候,去会一会这位能让朕两员大将甘心叛变的‘贵客’了。”
地宫入口,幽深的甬道尽头。
厚重的石门在低沉的轰鸣中向两侧滑开。
炽热到令人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烈阳子当先走入,陈林紧随其后。
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甬道宽阔,可供数辆马车并行。
两侧墙壁上每隔数丈便镶嵌着一盏以金乌残火为源的壁灯。
陈林的神识无声地扫过甬道每一寸地方。
甚至渗透进岩石深处数尺。
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也没有隐藏的阵法陷阱,甚至没有多余的守卫。
一切都符合一个被“内应”控制以后的地宫该有的样子。
但陈林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非但没有减轻。
反而随着深入,越来越清晰。
太静了,也太顺了。
顺得仿佛有人早就为你铺好了路,就等着你走上来。
“烈阳子。”
陈林忽然停下脚步。
走在前面的烈阳子立刻停下,脸上带着询问:
“主上?有什么不对?”
“姬寰宇今天,”
陈林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问道:
“真的,一次都没下来过?
你确定?
任何形式的探查,包括神念扫描?”
烈阳子被陈林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
但他仔细回想,还是肯定地点头:
“属下确定!
今日是属下轮值,六个时辰寸步未离阵眼附近。
姬寰宇若以本体或神念降临,绝无可能避开属下的感知。
除非他有某种连属下都无法察觉的的监控手段。
但据属下所知,他对地宫的监控,主要就依赖阵眼本身的记录符文和定期巡视,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