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摸了摸鼻子。
“我的焚天,烧不动他。
他的拳不是水,不是冰,是整片海。
火再大,烧不干海。”
楚狂人又看向楚凌风。
楚凌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的剑,找不到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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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孔不入,但他是实心的。
里外都实,风吹不进去。”
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楚狂人靠在椅背上,盯着桌案上的三把剑。
寒鸦的裂纹最细,像头丝。
焚天的裂纹最宽,像干裂的土地。
竹鞘剑的裂纹最深,从剑尖一直裂到剑柄芯里。
他看着那些裂纹,忽然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是那种“老子活了几万年,终于碰到有意思的事了”的笑。
“你们输了,输得不冤。”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三个孙子。
“楚家的剑道,修的是极致。
冷到极致,热到极致,风到极致。
极致就是尽头。
到了尽头,再往前走就是墙。
李刚的拳不是墙,是门。
他把门推开,让你们看见墙外面还有路。”
他转过身。
“明天,你们三个去给我谢谢他。
不是谢他赢了你们,是谢他让你们看见了墙外的路。”
楚凌云愣住:“爷爷,这……”
“楚家的人,赢得起,也输得起。
输给比自己强的人,不丢人。
输了还梗着脖子不认,才丢人。”
楚狂人一挥手,“滚吧。”
三兄弟灰溜溜地退出来。
走到门口,楚狂人又叫住他们。
“等等。”
三兄弟回头。
“把他请来,就说我楚狂人请他喝酒。
不是顾家那种自己酿的,是楚家窖藏三万年的‘剑南春’。”
他顿了顿,“他要不来,你们三个就蹲他院门口,蹲到他来为止。”
楚凌风嘴角抽了抽,应了声是,拽着两个弟弟赶紧溜了。
赵家那边,气氛比楚家轻松得多。
赵破阵蹲在自家演武场的角落里,面前插着他的拳套。
拳套上有一个拳印——李刚留下的。
他把拳套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赵家家主赵铁山站在他身后,抱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