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浑身酥软,像一滩化开的蜜糖。
双腿无力地在空中晃荡,小脚丫绷直又蜷曲,脚趾扣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脚心。
丰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紫,乳浪层层叠叠。
她金瞳彻底失焦,只剩眼白在眼眶里打转,舌头长长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往下滴,滴在黑人胸膛上,又顺着腹肌往下流。
子宫被龟头反复顶撞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腹一次次痉挛,卵巢被刺激得疯狂排卵,蜜液和白沫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往外涌,顺着黑鸡巴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分析员的脸上、头上、短裤上。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让那根巨物顶得更深,却只让子宫更剧烈地收缩。淫语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浪又碎,带着哭腔
“黑爹……内射我……求求黑爹……把高贵的黑种……射进安卡希雅的子宫……要怀上黑爹的孩子……齁……齁齁……安卡希雅的卵子……都在等着黑爹的精子……快射进来……把安卡希雅……变成黑爹的母猪……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内射高潮了……”
黑人低笑一声,单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声音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鸣
“想被内射?”
安卡希雅疯狂点头,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滴答
“想……想……黑爹快射……射满安卡希雅……”
黑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眼神扫向地上的分析员
“想被内射,就让你的小男人给我磕头。求我内射你。”
安卡希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金瞳里闪过一丝纠结——迷离的快感、彻底的情、和对分析员残存的理智在脑子里激烈碰撞。
她咬着下唇,舌尖还在颤抖,子宫却因为黑鸡巴的每一次脉动而本能地收缩,像在催促她快点答应。
她低头看向分析员,被镣铐固定在马步姿势的分析员正仰着头,脸上满是她的蜜液,眼眶红,嘴唇颤抖。
安卡希雅的呼吸更乱了,小腹又一次痉挛,淫水“滋”的一声喷出。她声音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分析员……我……我……”
黑人低沉地哼笑一声,胯部又往前猛挺了一下。
那根粗壮的黑鸡巴像铁杵一样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壁,把安卡希雅整个人微微顶飞起来——她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失重,丰满的乳肉剧烈弹跳,小腹上的鸡巴形状瞬间更清晰、更狰狞。
紧接着,黑人腰身一沉,她又被重重砸回,子宫被龟头碾压得变形,卵巢像被电击一样痉挛,排卵的热流几乎要冲破子宫壁。
“啊啊啊——!!!黑爹……又、又顶进去了……子宫要被碾碎了……齁……齁齁……好深……好烫……”
安卡希雅哭腔里带着尖锐的快感,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乳沟,又被乳浪甩飞。
她金瞳彻底失焦,只剩眼白在颤抖,舌头吐得老长,口水拉丝滴答往下落。
双腿在空中无力乱晃,小脚丫绷得笔直,脚趾一次次痉挛扣紧,像在抓空气。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被镣铐固定在马步姿势的分析员,声音又碎又浪,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分析员……快点……快点给黑爹磕头啊……求他射进来……求他把浓稠的黑精……全部灌进安卡希雅的子宫……”
她喘息着,子宫又一次被龟头顶得抽搐,蜜液“滋滋”喷溅
“你不是最喜欢被戴绿帽吗……每次看我被别人操……你那根小东西不是硬得抖吗……现在……现在就让黑爹把我操怀孕……怀上黑爹的种……到时候鼓着大肚子……生下黑皮肤的宝宝……你来养……你来给黑爹养儿子……分析员……你不是最爱这种屈辱的吗……快求啊……快给黑爹磕头……让安卡希雅……变成黑爹的母狗……让安卡希雅的卵子……全被黑爹的黑精占领……啊啊啊……快点……不然……不然黑爹就不射了……”
安卡希雅的淫语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戳进分析员的心脏,又像火一样烧进他的下体。
分析员跪坐在马步姿势里,手掌撑地,双腿酸麻得抖,额头青筋暴起。
他抬头看着安卡希雅被黑鸡巴吊在半空的样子——她丰满的身体在空中晃荡,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子宫被顶得变形,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可笑——被四条镣铐锁死,像一条被牵住的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到失神,还得听她哭着求内射、求怀孕、求生黑宝宝、求自己来养。
可与此同时,下体却硬得疼。
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可怜的小阴茎在布料里一次次跳动,每听到安卡希雅说一句“黑爹的种”、“让你养儿子”、“最喜欢被戴绿帽”,它就更用力地抽搐一下,像在回应这份极致的屈辱。
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安卡希雅鼓着孕肚,乳房更大,乳头滴奶,怀里抱着黑皮肤的婴儿,而自己跪在一旁,像个卑微的仆人……
他想磕头,又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
他想拒绝,又忍不住想象那种彻底被践踏的快感。
额头抵在地上,汗水混着眼泪往下滴,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迟迟没有说出那句“求黑爹内射她”。
双手撑地的指节白,指甲抠进地板,指缝里全是安卡希雅喷溅下来的蜜液。他全身都在抖,既是羞耻到极点的崩溃,又是兴奋到极点的痉挛。
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低头磕头,安卡希雅就会被内射、会被灌满、会怀上……
可他就是动不了。
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像困兽一样
“安卡……我……”
黑人低哼一声,突然松开双手。
安卡希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坠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她丰满的臀肉重重砸在地板上,荡起一层肉浪,乳房弹跳着拍打在胸前,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黑鸡巴“啵”的一声从她骚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沫和蜜液,混合着她的潮吹喷溅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湿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