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故意把手指并拢,让稀精在指缝间拉出细丝,然后“啪”的一声拍在他嘴唇上,精液沾了他一嘴。
她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直接伸向自己还在滴精的骚穴。
黑人刚拔出的穴口还张着一个红肿的o型洞,浓稠的黑精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涌。
她用中指和食指并拢,插进穴口,轻轻一扣——指尖立刻沾满滚烫粘稠的黑精,乳白色中带着一丝深褐,像最上等的奶油。
她把两根手指抽出来,黑精在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分析员的鼻尖。
“来,贱狗老公~”
安卡希雅把沾满黑精的手指伸到他嘴边,声音又软又坏,带着哭腔的余韵
“舔干净……把黑爹射进安卡希雅子宫里的浓精……一滴都不许剩……舔干净了……安卡希雅就告诉你……你的小宝宝……是不是已经开始在子宫里长大了哦~”
她故意把手指在分析员唇瓣上蹭了蹭,黑精的热度和腥味瞬间充斥他的口腔。
分析员眼眶红透,泪水混着黑精往下流,却因为镣铐的束缚无法躲开,只能张开嘴,任由她把手指塞进去。
安卡希雅的金瞳弯成月牙,看着他被迫舔舐黑精的样子,声音低哑而满足
“乖~舔得真干净……贱狗老公……以后安卡希雅每次被黑爹内射……都会让你这样舔干净哦~”
黑人低哼一声,大手抓住安卡希雅的一只脚踝,像拖拽一件战利品一样用力往后一拉。
安卡希雅的身体“唰”地从分析员身下被拖出,丰满的胸部在地板上滑过,乳浪晃荡,乳头擦出两条湿痕。
她被拉到场边,银灰长散乱地铺开,像一滩被揉皱的月光。
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子宫里满是滚烫的黑精,表面皮肤绷得亮,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团白浊在里面翻滚。
她喘息着爬起来,膝盖撑地,慢慢挪回分析员面前。
分析员还被镣铐固定在马步姿势,手掌撑地,额头抵着地板,满脸都是她的蜜液和黑人的精液,眼眶红透,嘴唇颤抖。
安卡希雅跪坐在他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摸上他的头顶。
指尖先是温柔地穿过他汗湿的短,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
然后,她五指收拢,掌心贴着他的头皮,慢慢往下抚,抚过额头、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湿漉漉的脸颊上。
动作轻柔得像母亲哄孩子,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到残忍的羞辱。
“分析员……乖宝宝……”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的余韵,却字字清晰
“你刚才磕头磕得真响哦……额头都红了……为了让黑爹内射安卡希雅……为了让安卡希雅怀上黑宝宝……你居然肯给别的男人磕头求他操你老婆……真贱呢~”
她拇指轻轻抹掉他眼角的一滴泪,却故意把指腹按在他唇瓣上,涂抹刚才残留的黑精味道。
“看你这副样子……小鸡鸡射得那么快……射得那么少……却硬得抖……是不是看着安卡希雅被黑爹操到翻白眼……子宫被灌满……你爽得要哭了?”
她俯下身,把脸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低哑而甜腻
“以后安卡希雅每次被黑爹内射……都会让你舔干净哦~让你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生下黑宝宝……你乖乖养着……当个好绿奴……好不好?贱狗老公~”
分析员的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因为镣铐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温柔地羞辱,羞耻和兴奋像潮水一样淹没他。
就在这时,黑人的身影突然像烟雾一样淡去,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同一瞬间,分析员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状态栏,淡蓝色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惩罚模式结束】
【关卡挑战失败】
【奖励无】
【额外获得感官记忆永久保存】
【是否退出游戏?】
【是否】
安卡希雅也看到了。她愣了半秒,随即扑哧一笑,把头埋进分析员的颈窝,声音又软又坏
“结束了呢……分析员……我们……回家吧~”
她说着,手指轻轻按下“退出”选项。
视野开始模糊,感官模拟器缓缓断开连接。现实的卧室重新浮现——暖黄的壁灯、凌乱的床单、空气里残留的薰衣草香。
分析员猛地摘下头盔,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
安卡希雅也摘下头盔,变回了155cm的小形态,银灰长散乱,身上只剩一条浅紫内裤。
她扑到他怀里,小手摸着他的脸,声音软软的
“分析员……刚才……玩得开心吗?”
她顿了顿,金瞳弯成月牙,带着一丝坏笑
“下次……我们再玩更狠的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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