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轻轻在龟头前端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分析员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安卡希雅的金瞳里闪着温柔又危险的光芒,她忽然往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了分析员身上。
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婚纱紧贴他的胸膛,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让分析员瞬间僵住,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银灰色的长像瀑布一样垂落,遮住了两人的脸庞,只剩温热的呼吸在耳边交缠。
她的唇轻轻贴上他的耳廓,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舌尖湿润地舔过耳垂,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分析员……”她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最缠绵的呢喃,带着轻微的鼻音和湿润的回响,“你的耳朵好敏感……一舔就抖呢……”
舌尖顺着耳廓的轮廓往上,轻轻卷住耳洞边缘,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分析员浑身一颤,脊背软,像被电流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
他想缩脖子,却被她一只手轻轻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嘘……别躲……”安卡希雅的呼吸喷在耳道里,热热的,痒痒的,“听我的声音……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轻轻顶进耳洞,湿滑地搅动,出暧昧的吮吸声,像在做最私密的asmR。
分析员的腿根都在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白。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湿热的舌尖抽走,只剩酥麻和热意在四肢百骸乱窜。
“分析员的小鸡鸡……又跳了一下哦……”她低笑,声音从耳边直接钻进大脑,“是不是很舒服?想让我再舔深一点?”
分析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细碎的喘息和呜咽,脸红得像要滴血。
安卡希雅趁着他浑身酥软的时候,双手突然抓住他的膝窝,用力往前一顶。
她整个人顺势往前挪,从跪在地上直接爬上床,膝盖压在床沿,身体完全覆盖住他。
分析员被她带着往前挪了几寸,后背贴紧床头,双腿被她强硬地分开。
她手指扣住他的膝窝,往两侧一掰——分析员的双腿被迫弯曲成m型,大腿根完全敞开,勃起的包茎小阴茎毫无遮挡地挺立在两人之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安卡希雅俯下身,胸前的丰满几乎压到他的胸口,婚纱的薄纱摩擦着他的皮肤。她低头看着他现在这副模样,金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看……这样是不是更乖了?”她又凑到他耳边,舌尖再次舔过耳廓,声音湿漉漉的,“分析员……今晚,你逃不掉了哦~”
分析员的腿根都在抖,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掌控一切。
分析员被摆成m型腿的姿势,浑身酥软得像化开的糖,耳边还回荡着安卡希雅刚才湿润的舔耳声。
他喘了好几口气,终于憋出一句细细弱弱的话,声音带着点颤抖的倔强
“我……我想主动一次……”
安卡希雅闻言愣了半秒,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俯身更低,丰满的胸部几乎压到他的胸口,婚纱薄纱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金瞳弯成月牙,语气里满是宠溺又毫不留情的毒舌
“分析员,你太m了啦~做不到的。”
她故意把“太m了”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声音又软又坏,像在耳边吹气。分析员脸红得更厉害了,急着想反驳,张了张嘴
“才、才不是……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安卡希雅已经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下探。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疲软的小阴茎,包皮包裹着的龟头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用掌心托住茎身和下面的小囊,温热的掌心轻轻往小腹方向一推——阴茎和睾丸被柔软地挤开,贴向他的下腹,露出下方光洁的会阴处。
分析员浑身一颤,腿根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安、安卡……你干嘛……”
安卡希雅没回答,只是微微耸了耸腰。
她现在是完全的成长形态,臀部饱满圆润,私处是典型的白虎肥鲍——光洁无毛,阴阜鼓鼓的像小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紧闭成一条粉嫩的缝,中间隐约透着湿润的蜜色。
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撑在床上,腰肢前倾,整个人压得更低。
然后,她轻轻往前一顶——那肥美软糯的白虎肥鲍直接贴上了分析员的会阴处。
温热、湿滑、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瞬间传来。
她的阴唇像两瓣饱满的果肉,紧紧裹住他的会阴,中间那条细缝正好卡在他最敏感的会阴沟上。
分析员的呼吸猛地一滞,脊背弓起,出细碎的呜咽。
安卡希雅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点餍足的沙哑。
她开始慢慢耸动腰肢,用那肥厚的骚穴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他的会阴。
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次前顶都让她的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敏感的皮肤,湿热的蜜液顺着缝隙涂抹开来,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看……分析员的这里好敏感……”她一边顶弄,一边凑到他耳边继续asmR般的低语,舌尖又一次舔过他的耳廓,“被我的骚穴顶着……是不是爽得想哭了?嗯?”
分析员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双腿被她扣得死死的,m型姿势让他连合拢的余地都没有。
会阴处被她肥美的阴唇反复摩擦碾压,热意和酥麻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小腹紧绷得抖。
那根刚才有些疲软的小阴茎又不受控制地重新硬了起来,贴着小腹轻轻跳动,却被她的掌心牢牢按住,无法得到任何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