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的手指还像筷子一样稳稳夹着分析员的阴茎根部,不松不紧,刚好卡住那股即将喷的冲动。
她俯身看着他泪汪汪的眼睛,金瞳里闪着恶劣又温柔的光,嘴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分析员~”她声音拖长,带着点故意的严肃,“姐姐给你个机会哦。如果你现在能站起来,让你的小鸡鸡翘起来过9o度——平行地面那种——我就松手,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好不好?”
分析员喘着粗气,眼角还挂着泪,脑子已经被寸止折磨得一片空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声音细弱却急切
“好……我、我试试……”
安卡希雅满意地哼了一声,慢慢松开手指。
阴茎根部的压力骤然消失,快感却还卡在临界点,像被生生掐断的潮水。
分析员浑身一颤,双手撑着床沿,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站直了身体,低头看自己的下体——那根包茎小阴茎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着,但角度只有可怜的6o度左右,茎身微微下垂,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根本别说平行地面,连再翘高一点都做不到。
分析员的脸瞬间红透了,肩膀垮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翘不起来……”
安卡希雅立刻收起笑意,装出一副严肃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她跪坐在床上,婚纱拖尾铺开,双手抱胸,丰满的胸部被挤得更明显,语气一本正经,像在做学术报告
“啧,看来分析员确实不够硬啊。”
她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像老师点名一样,一词一顿地开始“宣判”
“既然不够硬,也不**够大**,
而且刚才光是被我磨会阴就这么快想射,
那分析员确实算是——
**废物**,
**抖m**,
**阳痿**,
**包茎**,
**小鸡鸡**。”
每一个词都咬得特别清楚,尾音上扬,像在故意往他心口戳刀子。
分析员的眼泪“啪嗒”掉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想去遮下体,却又被她轻轻拍开。
安卡希雅见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是强忍着,俯身凑到他面前。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金瞳近距离盯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声音低哑又甜腻
“分析员……姐姐说的,对不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他眼角的一滴泪,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薰衣草和她独有的体香。
“说呀~对不对?乖乖承认,你就是姐姐的小废物、小抖m、小阳痿、小包茎、小鸡鸡……对不对?”
分析员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终于崩溃般小声开口
“……对……对的……我、我就是……”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彻底投降的软糯。
安卡希雅的眼神瞬间软下来,她低笑一声,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乖~承认了就好。姐姐最喜欢诚实的分析员了……现在,奖励你,好不好?”
分析员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和哭腔,细弱地问了一句
“……奖励,什么奖励?”
安卡希雅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黏腻,像喉咙深处溢出的蜜。
她慢慢从他身上退开,婚纱的薄纱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和纤细的腰窝。
然后她转过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
她先是膝盖往前挪,把臀部高高抬到分析员眼前。
腰肢向下塌得极低,几乎贴到床单,整条脊背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雌兽。
银灰长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接着,她伸手撩开婚纱层层叠叠的裙摆和拖尾。
紫白蓝的薄纱被随意拨到腰侧,完全露出下半身。
那对饱满圆润的臀瓣白得晃眼,肉感十足,却又紧实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臀缝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虎肥鲍因为刚才的顶弄和她自己的兴奋,阴唇充血肿胀,肥厚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的细缝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嫩肉。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