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股稀薄的白浊喷了出来,这次量更少,却喷得更急,断断续续地溅在安卡希雅的手指上、他的小腹上、床单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爽到极致,又空虚到极致。
分析员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呼吸骤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头一歪,直接软软地晕了过去。
安卡希雅看着他晕倒的样子,愣了半秒,然后低低地笑出声。她收回中指,用指腹轻轻抹掉指尖的精液,舔了舔唇角,声音又软又坏
“……真没用呢,我的分析员。”
过了不知道多久,分析员才从一片空白的眩晕中缓缓醒过来。
意识回笼时,第一感觉是床单上残留的黏腻和淡淡的腥甜味,第二感觉是身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他偏头看去,安卡希雅已经变回了原本的155cm小形态——娇小的身躯蜷在被子里,银灰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团柔软的月光。
她此时全身只穿了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包裹着小小的臀部,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
其他地方什么都没穿,白皙的皮肤在暖黄壁灯下泛着瓷一样的细腻光泽。
她的两条细腿翘着,一只脚丫随意搭在被子边沿,小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只餍足后懒洋洋的小猫。
分析员喉咙干,视线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安卡希雅似乎察觉到他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金色的瞳孔。
她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像小动物一样直接趴到他身上。
娇小的体重压下来,胸前两团软软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贴在他胸膛上,凉凉的皮肤带着一点汗后的温热。
分析员下意识抬起手,先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银灰丝顺滑地从指缝滑过,像摸着一只温顺的小兽。
他掌心顺着丝往下,慢慢抚过后颈,再滑到她光滑的后背。
脊背线条纤细却柔韧,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节小小的脊椎骨。
手掌继续往下,掠过腰窝的浅凹,触到她小小的臀部——内裤边缘的蕾丝蹭着他的掌心,下面是温热而紧实的臀肉。
他动作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指腹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来回摩挲,感受那片皮肤的细腻和弹性。
安卡希雅被他摸得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金瞳对上他的视线,然后夸张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痴汉。”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却故意拖长尾调,毒舌味十足。
她嘴角明明翘着,却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小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像在赶一只黏人的大狗。
“分析员……你摸够了没?手都快伸进我内裤里去了欸。”
分析员的脸瞬间红了,手却没停,只是动作更轻了些,指尖停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
“……我、我没有……”
安卡希雅又翻了个白眼,这次翻得更彻底,眼白几乎占满眼眶。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盯着他,声音又坏又软
“骗子。明明眼睛都黏在我身上了……痴汉分析员~”
她说着,还故意把小屁股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摸。分析员的心跳又乱了,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抱住了她小小的身体。
安卡希雅的话音刚落,分析员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难得的坏笑。
他没回嘴,只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布料薄薄的,边缘还带着点湿润的痕迹。
他手指用力往上一提,像在拉扯一根弹力绳。
“呀——!”
安卡希雅惊叫一声,小小的身躯瞬间被拉得往上弓起。
下半身甚至离床面抬起了一点,细瘦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像两条不安分的小鱼。
她的膝盖弯曲,脚丫胡乱踢腾,小脚趾蜷起又伸直,试图找回平衡,却只是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
整个姿势像图片里那样——她上身还趴在分析员胸口,下身被提得翘起,双腿高高抬起,屁股悬空,内裤被拉得紧绷绷的,完全贴合在私处上。
那条浅紫蕾丝内裤本就薄透,现在被拉得更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住她的肥美骚穴。
布料完全紧贴阴阜,没有一丝缝隙陷进屄缝里,而是均匀地覆盖住整个区域,勾勒出最色情的骆驼趾形状——阴阜鼓鼓的,像个饱满的小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布料挤压得轮廓毕现,中间那条隐约的细缝在蕾丝下隐隐透出粉嫩的痕迹,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暴露。
整个骆驼趾鼓胀而光滑,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拉扯而微微变形,阴唇的褶皱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被真空吸塑的果冻,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
蜜液从穴口渗出,洇湿了布料中央的一小块,让那片区域颜色变深,隐隐透出里面肿胀的嫩肉形状。
安卡希雅的小脸瞬间红透,金瞳瞪得圆圆的,她边挣扎边叫,声音又气又羞,带着哭腔
“放、放开啦!分析员你这个绿王八!变态!痴汉!绿王八!”
她双腿乱蹬得更厉害,小屁股在空中扭来扭去,试图挣脱,却只让内裤拉得更紧,骆驼趾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明显。
分析员却没松手,只是低低地笑出声,手指还故意又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下身晃荡了一下。
“谁让你先说我是痴汉的……现在,轮到我了。”
安卡希雅越是挣扎,那条浅紫蕾丝内裤就越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