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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做了不知道几次（第6页）

那里有压抑，有克制，有忍耐，还有——

还有某种快要关不住的、野兽一样的、让她的心跳猛然加的东西。

【……你在睡觉。】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想吵醒你。】

她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紧绷的脸，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看着他咬紧的牙关和滚动的喉结，看着他那双明明快要失控却还在拼命忍耐的眼睛。

她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烫的。

她才忽然想起因为实在太累了，所以刚刚她好像也没有让苍冥好好释放，就喊停睡觉了。

不好意思地看向苍冥【……你忍了多久？】她问，声音很轻。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说【……别问。】

她感觉到他贴在她颈侧的嘴唇是烫的，呼吸是烫的，连睫毛扫过她皮肤的触感都是烫的。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埋在她颈窝里，像一只拼命克制自己的野兽。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间，轻轻顺着。

他的头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她帮他拨开。

【苍冥。】她唤他。

他没有抬头。

【苍冥。】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

【……看着我。】

他慢慢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得惊人。

瞳孔微微收缩，像在暗夜里光的兽瞳。

那里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有克制到极限的疯狂，还有——

还有某种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的、温柔得让人心疼的东西。

她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全部灌进他的耳廓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这次我会好好陪你的。】

他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的，【你不是——】

【我睡了一下。】她打断他，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吻。【够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

不是挑衅，不是逞强，是一种柔软的、包容的、让他的眼眶莫名其妙热的东西。

【……真的？】他问，声音在颤。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然后——

将他翻了过来。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

用着自己还湿润的下半身蹭着那胀大的分身。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照出她散乱的长、泛红的皮肤、还有那双在黑暗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那个他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刚才——】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伸完懒腰的猫，【说我好吃，对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俯下身，长如帘幕般垂落，将两个人圈进一个私密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