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夜璃。】他低声唤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嗯?】
【好爱你。】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他掌心里轻轻收紧了手指。
他开始动。
很慢。
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慢到她的呼吸都没有乱,慢到她的手指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
但她的身体记得他。
记得他的节奏,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每一次推进时带来的、细微的、像涟漪一样散开的颤抖。
她的高潮来得很慢,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她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月光晒暖的猫。
他也到了。
这一次没有暴风骤雨,没有惊涛骇浪。
只是安静地、温柔地、像落叶归根一样,沉进她的身体里。
他瘫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没有力气动了。
过了很久,他听见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缓——她睡着了。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角却弯着,像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个弧度。
【晚安。】他低声说。
这一次,他真的闭上了眼。
月光静静地流动着。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银白色的光从床上移到地板上,移到墙角,移到床头柜上那几片断裂的指甲——那些被他咬断的、属于狼族的、银白色的指甲。
它们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像几片落下的花瓣。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像他们的头,散在同一个枕头上,黑色的、银色的,缠绕在一起,解不开,也不想解开。
像他们的手指,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像他们的身体。
像他们的心。
这一夜很长。
长到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长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再变成浅灰。
但他们没有醒。
他们就那样抱着,缠着,交扣着,沉在一个很深很深的、没有梦的睡眠里。
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的睫毛上。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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