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火焰微微晃了一下,映得屋内的影子贴得很近,却又彼此错开。
陆姑娘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转身。
她知道他在身后。那种存在感太熟悉了,像多年未愈的旧伤,一到阴雨天便隐隐作痛。她甚至不必回头,就能想见他此刻的神情。
“你非要这样。”顾行砚的声音低下来,几乎贴着她的背脊,呼出的热气拂过她后颈,“明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陆姑娘没有应声,只是抬手慢慢解开外衫的系带,动作并不急,甚至带着一点近乎冷静的从容,仿佛在处理一件早就预料到结局的旧事。
外衫落地时没有声音,却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都紧绷起来。
顾行砚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真是……”他咬着牙笑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笑意,“每一次都逼着我选。要么当个圣人,要么当个畜生。”
陆姑娘终于转过身,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那你选哪一个?”
她从来没有给过他第三条路。
屋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一点点挤压、抽空。两个人都站着,却谁也没有再退一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锁骨扫到腰际,炙热得几乎要把人烫伤。她的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半遮半掩,比全然袒露更让人心痒。
有些事,一旦走到这一步,就已经不需要再说清楚了。
一具带着浓烈松木味和怒气的身躯撞了上来。
顾行砚没再说什么,伸手便去扯她的衣襟。布帛在他指下碎裂,出一声轻轻的撕响。
中衣散开的瞬间,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意擦过裸露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顾行砚的掌心复上来时,还有些烫。
那双手粗糙、有力,五指深深陷入她胸前的柔软,力道重得几乎要把她揉碎。
他掌心的老茧和那些常年持刀留下的粗砺纹理,此刻正一下一下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疼,却又说不出的舒服。陆姑娘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腰,硬生生拽回他怀里。
“顾行砚,你什么疯?”她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尾音微微颤。
“情。”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我想娶你,你不肯。非要我只当你是用来泄的,你才安心是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俯身,张口咬住了她胸前的一点殷红,牙齿磕上去的那一刹那,她浑身一颤。
他用力碾过挺立的乳粒,舌尖随即在那片晕圈上打转、舔舐、吮吸,腮帮子深陷下去,出一连串暧昧的水声。
他的舌头温热又粗糙,翻搅时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陆姑娘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这么久没弄你,是不是又痒了?”顾行砚终于松口,吐出被吸得通红肿胀的乳肉,唇边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水线。
她勾住他的脖子,双手按着他的脑袋,将自己的胸脯更深地往他嘴里送“是啊,痒得厉害。顾大侠行行好,用你那根东西帮我止止痒?”
顾行砚抱起她,几步便到了那张满是药渣的桌案前。药碗被他胳膊肘一扫,落地碎成几片,出清脆的响声。
他把她放上去时动作并不温柔,她的臀磕在桌沿上,出一声闷响,衣裳已然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的手顺着她大腿根摸了进去,掌心一路擦过她的膝盖、大腿内侧,只觉她的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当指尖触到她下身那片湿热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用两根粗砺的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在指腹间慢慢碾磨。
她的身子立刻绷紧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逃又逃不开。
“湿成这样?”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还没碰你就流这么多水,平日装得清冷,暗地里早就等着我?”
“就是给你留的。”陆姑娘嘴角挂着一丝冷艳又淫靡的笑,“除了你,还有谁能把我弄成这样?”
他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拨弄、揉搓,时轻时重,每一次碾压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腰肢开始乱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桌子上,在木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脚趾蜷缩起来,那个顶点近在眼前,只差一点……
就在她意识最涣散的那一刻,顾行砚猛地松开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腰带解开的声音。他掏出那根早已胀得疼的硬物,对着她还在不断吐水的花穴,不留余地地一挺腰撞了进去。
“啊……”陆姑娘的尖叫声变了调,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撞得向后仰去,后脑勺差点磕在身后的药架上。
顾行砚的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颈,却没有减轻半分进入的力道。
那根灼热的物事太粗、太急,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那么蛮横地撑开了所有的褶皱,直挺挺地捅到了最深处,连花心都被狠狠撞开。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深深嵌进她胸前的软肉里,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撞击。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让那根东西几乎要滑出来,然后再狠狠撞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肉体相撞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混着她穴口被撞出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