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见了以前的事,朋友笑嘻嘻地问我和前女友进行到哪一步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尴尬地笑笑。
“不是吧老楚,我跟你说,现在的女生可没你想得那么矜持。”
“不急,不急……”
我敷衍着,当晚却看见了她与其他人的暧昧记录。
似乎她一开始忘了屏蔽我,当我想去质问她时,朋友圈里已经找不到那条被旁人祝福的动态了。
我觉得那是个误会,直到她朋友找上了我,给我看了张截图。图片内容很简单,只有牵在一起的两只手,背景是宾馆的天花板。
我们分手了,她主动提的。她走得很快,甚至没给我询问理由的机会。
我是个无趣且懦弱的人——这话我是从她朋友口中听到的。
我喜欢这场雪,也喜欢看着窗外。世界是白色的,乡村是,城市也是。泥潭也好,碎玻璃也好,都成了松软的雪,不黏腻,也不扎人。
我爸去世的那天,我突然觉得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来气。所有人都在对我说我该撑起这个家,可我的家到底需要我做什么?这点至今没人告诉我。
我从小被教导要好好听话,听爸爸的话,听妈妈的话,听长辈的话……但是我父亲去世了,我本应该从名为听话的枷锁里挣脱出一些,却不知为何感觉心头愈沉重。
我讨厌太听话的孩子,讨厌宋雨——她只是个任人摆布的人偶,无差别的接受他人的指令。她迟早有一天会变得一团糟,就像我一样。
额头凉凉的,我一摸,是宋雨的手。
“对不起,我以为……”
她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好像烧了,我……”
她的手很凉,我只是抓着她的手都能感到舒服了不少——也许我真的烧的很严重吧。她没有反抗,只是把头别过去,那只手任由我握着。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我对此感到莫名地恼火。
窗外雪还在下,大块黏连在一起的雪团落在雪地里,一眨眼便与白茫茫的世界融为一体。
窗内我身体滚烫,宋雨被我压在身下。
她把头扭了过去,紧紧的咬着下嘴唇。
她还是没有反抗……
“头转过来!”
她转了过来,双眼紧闭。
她是不愿意的吧,那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俯下身子,粗暴的吻了上去,舌头毫不费力的撬开了她的牙齿。
她的津液凉凉的,我贪婪的索求着那份凉意。
直到窒息感快将我淹没,我才与她分开。
“睁开眼睛!”我像是命令一般的说到。
她喘着气,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她看着我,瞳孔不停的颤抖着。
我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她绷直了身体,却仍然没有推开我。
我解开了纽扣,向上一拉,眼前的景象并不像我想象的那般贫弱,一只手刚好能盖住那片隆起的欲望。
她侧过头去,咬住自己的指节,尽力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不推开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你明明不想要这样的吧!
我俯下身子,含住她的乳房,舌头在乳晕上打转。
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面,手指揉弄着她的私处。
她出一声嘤咛,我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紧闭着,手止不住的抖。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宋雨的抽泣声唤回了我的理智,我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声,转身离开了她。
我打开房门,客厅的冷气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去了阳台——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里。
雪已经停了,地上的雪堆积到了大腿处,先前困在路上的那辆车连门都打不开了。
不少人没见过这么大的雪,都在站在阳台上拍照。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股寒冷在我肺里流转。
畜牲……
我咒骂了自己一声,身后的门却被打开了。
“你还在烧,先回去吧……”
她眼眶红红的,开门的手指上留着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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