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少爷只冲她一个人泄?是因为她有灵气护体吗?”唐羽真很不解。
“不是,是只有她最难看最没用最经得起折腾。”白芷声音低沉,“她来了两年多了,许多和她一样被肆意凌虐的女修都死了,其中就属她骨头最硬,每次都被摧残的奄奄一息,最后还是挺了过来。久而久之,少爷大概也对她生了兴趣,只对她一个人下手特别狠。但每次事后,都会赏她些珍贵的丹药。我有种感觉,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是故意叫少爷凌虐她,好多得些丹药。”
“呐,那个叫刘珍婷,也是半年前才被抓来的,好像也是筑基中期。”白芷悄悄用手指着一个皮肤微黑,瘦高苗条的女修说道:“少爷最不喜欢她,但每次服侍的都叫她在旁边看着。等少爷累了,珍婷就得上前给少爷推臀部。有时候,还要把我们摆成少爷方便、喜欢的姿势,方便少爷行事。只要动作慢了,少爷就用手在她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来,特别惨。”白芷的声音更低了。
“啊。”等唐羽真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那些话已经进了她脑子里了,她恨不得时间可以倒流,就能早早截断白芷的话,不要进入耳朵里。
“那你呢?你是什么修为?”好半天,唐羽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来的时候已经筑基了。现在这么久没有修炼过,境界早就跌落了。”
“那现在留下的,都是最得少爷喜欢的了?”
“呵呵。”白芷冷笑道,“除了顾清芳外,莫忧傻了早废了,留着当个解闷的玩意,我们这几个能活到现在,要么是对少爷有用的,要么就是命硬,舍不得死的,苟且偷生罢了。况且少爷贪淫,又不是一直都能有合适的女修送过来,总得留下几个供他享乐吧。”
“你是对的,活着就有希望。我们人多智广,一定有办法的。”唐羽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只好干巴巴的说道。
“现在真姐姐来了,你是修为这么高,定能有办法带我们逃出去的。”白芷瞪着圆圆的眼睛满怀希望的说道。
“嗯,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办法的。白芷,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洞府多大?有多少机关、阵法?”
“这里是我们和少爷就寝的地方,外面是个花园,这两个地方我们可以自由活动。再到外面,就有人把守。每天如姐姐和梦姐姐会把吃食水果拿过来,这里除了少爷,只有她们二人能自由出入。等我想办法和二位姐姐套套话,看能不能打听点新折消息。你等我,我先问梦姐姐把软筋散的解药要来。”
唐羽真盯着白芷的背影沉思着,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哪里。如果白芷所说的情况是真实的,那给自己些时日疗伤,以自己金丹期的修为杀了那少爷离开这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最怕的就是那个少爷要自己去服侍他,只要想那具腥臭丑陋的身体,还有那恶心的爱好,她按捺不住杀机。
洞府中亮如白昼,不知日夜,唐羽真也不知道时间的流转。说是去要解药的白芷一去不返,那几名女修也没有搭理她,包括顾清芳。
她便也安静的待着,悄悄的运功打坐,以期能早日恢复。但那和尚的金光委实厉害,丹田处的灼伤仍在,没有半丝缓解。倒是心绪中传来安心的感觉,想来是墨已经安全。
唐羽真想到此,也放下一部分心来,她更加小心的引导魔气一丝一丝的细细附在受伤的丹田上,一点一点的滋养着伤口。
而千里之外的归一宗,这半个月来,其灼峰的上空劫云密布,黑沉沉的压下来,紫色的闪电时不时的闪过,让人心情压抑。
但归一宗的弟子,尤其是其灼峰的弟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因为劫云越厚越重越多,代表结成的金丹越厉害。
“大师兄你看,飞儿是不是这几日就要成丹了?”说话的是唐铎的二弟子成毅。
“嗯,看样子,应该就是这几日了。你警醒些,天雷来时把师弟妹们护好。”任平生低声叮嘱道。
“师兄放心,师父和白羽前辈都在闭关,师娘性子柔弱,师弟妹们自然就是我们这些当师兄的责任。”
“你心里有数就行。到时叶师叔、司徒师伯都会在,想来没什么问题。对了,羽灵呢。”
“呐,那边,她陪着容锦那厮呢。大师兄,容锦都来十来天了,他到底来找羽飞干什么呀,还坚持要等他出关。我可听说了,容锦一听羽飞是孤身一人从佛国回来,脸色都变了。你说,不会是二人结了什么仇吧。”
“别瞎说,容锦对羽飞有救命之恩,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想问清楚吧。羽灵一个月前成功晋升金丹,现在羽飞也结丹,如果白羽前辈成功结婴的话,掌门师伯肯定会好好庆贺一番。”
“是啊,若不是羽飞被困佛国早该是结丹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到时我们其灼峰有两位元婴大能,又这么多金丹修士,可以称得上是归一宗第一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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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出去不要乱说,我去陪着容锦,你把羽灵送到春水峰,让她好好巩固一下境界。”
容锦身份贵重,又对唐羽飞有过救命之举,其灼峰上下对他的来访自然是热烈欢迎。
尤其是唐羽灵,对于哥哥的这位救命恩人简直是特别热情周到,这十来天里,带他参观归一宗,陪他下棋、饮茶,简直是贴身陪伴,倒惹得羽灵的爱慕者吃醋不少。
本来以容锦的修为和财力,其实早应该到了归一宗。之所以现在才到,是因为他想到了唐羽真的伤势,而且浮映寒虫一直反应微弱,没有给出唐羽真具体的位置。
容锦想当然的以为唐羽真一直在归一宗,他便稍稍放下心来。他想到唐羽真的伤势,便暂缓了行程,一路打听治疗神魂的灵药,又顾忌唐羽真修炼的魔功,不得不小心翼翼,隐晦打听,这样一来倒是耽搁了不少时间。
虽然一直以来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但也让他得了两个比较有用的消息,一个就是在那极北之地的天水宫,有一圣物,叫涅盘果,有造化再生之功效,或可治疗神魂之伤,但那物听说是天水宫少宫主的嫁妆,若要得到,想来不太可能。
另一个消息更是匪夷所思,治疗神魂的办法居然是以魂养魂,说白了就魂伤了,就多吃些神魂来补上。这种办法太过玄妙,也太过不可思议,也是一种邪功,据传来自寂山魔主的《食魂记》,没有人炼过,而且这本古籍早消失了,就算存在,想来也没人敢炼。
但不知道为什么,容锦就是觉得唐羽真可以炼。他甚至心里有个让他自己都心惊的想法,那就是就算那是邪功,只能救唐羽真,他也要帮她。
他悄悄撒出灵石打听这些消息,沿途又收集了好多新奇好玩的东西,各种珍贵丹药,还有各式各样的法衣。他又想起唐羽真穷的连个像样的储物手环都没有,又准备了各种储物的装备,满满装了十几袋,才终于踏进了归一宗的大门。
只是他感觉奇怪的是,一路来,他了无数传讯符,都没有半点回音。他知道唐羽飞在闭关冲击金丹,但小鱼儿,她没事为什么也一封回复都没有。他简直是又气又恨又急。
然后在这里他就听到一个一直以来让他不能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的消息,唐羽飞回来的时候真的只是一个人,除了唐铎白羽,没有任何人。
容锦急了,唐铎在,白羽在,甚至鲛人银月都在,就是没有唐羽真,她到了哪里了。
他想找人问清楚,可是唐铎在闭关养伤,白羽在冲击元婴,鲛人银月被白羽带进了闭关之地,唐羽飞也一直关在洞府中冲击金丹,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