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课长并没有因此停手,他抓起美惠的长,将她拖向那面可以俯瞰整个信义区夜景的落地窗。
他强迫美惠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裙摆被掀到了腰际。
从外面看进来,美惠就像是赤身裸体地趴在夜空中,而沈课长正站在她身后,解开了西装长裤的皮带。
那根粗硬狰狞、满布青筋的硕大肉棒猛然弹出,在美惠肥厚挺翘的臀瓣上不断磨蹭。
【看着外面的灯火,沈太太。】沈课长扶着那根火烫的肉柱,对准那片被机器与手指玩弄到红肿外翻的窄径,猛地一个挺身……
【噗滋……!】
那根巨物如利刃切入牛油,瞬间将美惠那片湿热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填得密不透光。
【啊……!】美惠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那对硕大的雪乳在撞击下重重地拍打在玻璃窗上,挤压出惊人的白色弧度。
沈课长开始了狂暴且无情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美惠的身体都会向前倾,鼻息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模糊的雾气,随即又散去。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沈课长大手按住美惠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听到了吗?沈先生就在门外。】沈课长在美惠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听听他那废物般的呼吸声。他在门外听着他的老婆,是如何被我这根肉棒干得浪叫不止,是如何被我玩弄这块浪的肉体来还帐。】
【呜……不……啊……】美惠疯狂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课长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那洁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贯穿灵魂的快感与极度的羞辱,让美惠的理智彻底崩溃,她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只能随着沈课长的节奏不断地颤抖、求饶。
冲刺进入了最后的疯狂。沈课长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美惠的腰肢,在那片不断绞紧、疯狂收缩的深处,进行了最后一次重击。
【沈太太,领受你的利息吧!】
沈课长并没有抽离,而是将那根粗壮的肉柱死死地顶在最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郁且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白浊精液,如熔岩般喷涌而出。
【啊!……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啊啊啊!】
美惠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的子宫里疯狂搅动,将她作为人妻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淹没。
沈课长恶劣地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确保每一滴【利息】都灌进了那片泥泞的深处。
当沈课长终于抽出身体时,那根狰狞的肉棒带出了一长串黏稠的白液与蜜液,顺着美惠修长的大腿缓缓滑下,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沈太太,你的『年度绩效』还有空间。】沈课长慢条斯理地穿上长裤,恢复了那副精英绅士的模样,【阿诚在外面等很久了,要不要请他进来,检查一下我刚才『灌溉』得如何?】
阿诚在门外听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冲向紧急逃生梯。
而在22楼的办公室里,美惠正瘫软在湿透的落地窗前,眼神空洞地看着玻璃上那抹慢慢消散的雾气。
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会计师人妻了。她只是沈课长帐本上,一项随时可以被提取、被灌满、被处置的溢价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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