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对奶子,多专业……连乳头都知道要『溢价』了。】沈课长冷笑着,反手在那两点挺立上用力一旋,美惠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具端庄的胴体彻底在专业外壳下生理失守。
【沈太太,你的心跳声大得连门口的小芳都快听到了。你说,如果我现在让你穿着这件东西,跪在办公桌底下帮我做『资产清算』,而你老公阿诚就在外面不到五公尺的地方看着报表,你觉得你的『平帐』度会不会快一点?】
沈课长一边低语,一边粗暴地按住美惠的肩膀,将她推向办公桌底下的幽暗空间。
【钻进去。我要一边批阅下午的预算案,一边『抽样检查』你这具被我开得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身体。我要看看,你离开我才一夜,是不是又欠了什么不该欠的债。】
美惠绝望地闭上眼睛。
门外是同事们在讨论下午要不要买手摇饮的琐碎对话,那是正常的社会;而她现在却得钻进这方寸之间的桌底,在沈课长的两腿之间,成为一项随时可以被蹂躏的【坏帐】。
她缓缓跪下,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
沈课长大大方方地坐在旋转椅上,将双腿张开。
美惠看着眼前那条笔挺的西装裤,鼻尖闻到的是沈课长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沈课长伸手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根狰狞粗壮、早已因为权力感而硬得烫的肉柱,猛然弹到了美惠的脸颊边。
【开始吧,沈太太。用你那对修整得洁净诱人的双唇,好好清理一下这笔『债务』。】沈课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钢笔,出规律的按压声,开始在报表上签字。
美惠颤抖着张开口,包裹住那硕大烫人的顶端。
沈课长的手在大理石般的桌面上游走,而另一只手却伸进桌底,死死地扣住美惠的后脑勺,强迫她进行深度的吞吐。
【唔……呕……】
美惠被那股不讲理的硬度顶得眼眶泛泪,喉咙深处被粗大的龙头反复撑开,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错觉。
沈课长的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胡桃木桌底板上,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窄小的空间里,全是沈课长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味道。
美惠那条平时用来精密报帐的舌头,此时正狼狈地卷曲着,试图包裹住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柱。
生理性的口水混合著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地流下,弄湿了她那件高贵的丝绒领口,将那抹端庄彻底浸染成淫靡的深色。
与此同时,沈课长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分机【小芳,帮我拿一下上个月的呆帐明细进来。】
门外的脚步声响起,美惠整个人瞬间僵硬,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小芳就在那道薄薄的门板外,而她现在正跪在沈课长的胯下,嘴里塞满了这个男人的雄性巨物。
【沈课长,明细在这里。】小芳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放门口就好,我现在正在处理一件『非常私密』的审计案件,暂时不想被打扰。】
沈课长冷静地对着门外回应,声音四平八稳,但在办公桌的遮掩下,他的下半身却猛地狠,肉柱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撞击着美惠的喉咙深处。
【唔……呕……!】
美惠整个人被顶得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抓着沈课长那双高级手工皮鞋的后跟。
小芳那轻快的皮鞋声就在几公尺外,那种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惧,像是一道高压电穿透了美惠的脊椎。
在那种濒临崩溃的背德感中,美惠感觉到自己那处幽深窄小的禁地,竟然因为恐惧而产生了毁灭性的喷。
一股灼热、黏稠得惊人的蜜露,失控地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疯狂滑落。
【滴……嗒……】
在那死寂且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里,美惠绝望地听到了液体滴落在羊毛地毯上的闷响。
那股带着雌性臣服意味的热流,迅在办公室那块价值不菲的进口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极其淫靡且【洗不掉】的圆形罪证。
美惠听着小芳毫无察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那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端庄且平凡的世界;而此时的她,却在沈课长的胯下疯狂地收缩、失神。
那种【一门之隔】的凌辱感,将她的羞耻心彻底烧毁,转化成一股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高潮,让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那根巨物,试图用这种堕落的服务,来换取那个男人守住她的罪孽。
沈课长低头看着桌底下的美惠,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沈太太,这只是今天的『预付款』。下午三点的周会,我要你坐在阿诚对面,什么都不穿,只套着这件西装外套参加。如果被我看出一丝破绽,阿诚的那五百万,我明天就让它见报。】
美惠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感觉到灵魂正在被一点一滴地清空。
这场都会背德的审计,正在这间明亮的办公室里,演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资产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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