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要在桌底忍受沈课长那只冰冷硬质的皮鞋尖、在那处不断溢出蜜露的窄径上粗鲁地碾压,一边还要不断加口交的律动,喉咙被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柱顶得阵阵作呕,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沈太太,你说这笔帐……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深度对帐』一下?】
沈课长隐没在办公桌底下的两条长腿,恶劣地分开,任由美惠那对沉甸甸、白皙如玉的双峰,因为惊恐与生理快感而剧烈晃动,不断摩擦着他粗糙、笔挺的西装裤料。
随着他那双高级手工皮鞋的脚尖用力一勾,那具带着冷硬、甚至是机器缝线粗糙感的鞋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美惠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欲滴的粉嫩禁地。
【唔……】
美惠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感觉到那块冰冷、硬质的皮鞋面,隔着她那条细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袜,在那处已经因为极度恐惧与羞耻而不断喷涌出蜜露的窄径上,粗鲁地碾压。
沈课长恶劣地挺腰,迫使美惠更深地吞吐口中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与此同时,他那只皮鞋尖猛地向内侧狠狠一旋。
那种毁灭性的官能羞耻感,直冲美惠那被泪水模糊的脑门。
她一边要在办公桌底下忍受那只象征着绝对权威的冰冷皮鞋,在她体内深处那颗最为敏感、早已红肿突出的蒂头上,狠力一旋、碾压。
那颗蒂头与硬皮鞋底、甚至与鞋底颗粒生的剧烈摩擦,让美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击感迅传遍全身。
那种冷硬与滚烫的极致对比,让她那具丰盈饱满的胴体在狭窄空间里剧烈痉挛,那对被沈课长腿间夹住的硕大雪球,在剧烈颤抖中溅起了黏稠的水渍,甚至出了淫靡的、泥泞的拍打声。
【课长,您的声音……好像有点沙哑?】
小李疑惑的询问声从头顶传来,而这声音对美惠来说,无疑是点燃她生理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极致的恐惧与这种前所未有的冷硬蹂躏下,她感觉到自己那处幽深的泥泞窄径,疯狂地收缩、失控。
一股灼热得烫人的热流,在沉课长鞋尖狠狠一旋的瞬间,彻底在极致的恐惧中喷薄而出,将沉课长那双象征权力的皮鞋袜子,连同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一并打湿得湿热、黏稠。
【啊……!】
一声破碎的惊呼才刚出口,美惠便惊恐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余下的颤抖全数闷在掌心,全身剧烈颤抖,眼角不断溢出带着绝望的生理性泪水。
在那一刻,最让她绝望的不是沉课长的暴行,而是她感觉到自己那片早已溃堤的核心禁地,竟然在这种**【隔着皮鞋被凌辱】**的背德感中,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股黏稠的蜜露。
【课长,办公桌里面有人?】小李愣了一下,下意识想低头查看。
【沈太太在帮我找一份掉进桌底的重要资产备份,不用管她。】沈课长冷冷地打断了小李的探询,【这份报表漏洞太多,拿回去重做。】
【是、是!不好意思课长,我马上处理!】小李被课长的威严震慑,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门再次【喀哒】关上的那一刻,美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瘫软在沉课长的两腿之间,嘴角挂着一丝狼狈的口水。
沈课长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挺身,将那根沾满唾液、青筋贲张的肉棒更深地捅进美惠那温热的喉咙,直到将一股浓郁、滚烫且带有掠夺意味的白浊利息,狂暴地喷灌进她的口腔,逼着她一口一口吞下。
沈课长大手猛力抓起美惠的长,强迫她抬起头。
美惠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半边脸颊还贴着那冰冷的胡桃木桌底,嘴角溢出了点点白色的残余。
【沈太太,刚才那声叫得真有层次感。】沈课长冷笑着,指尖拭去她嘴角的白浊,随手抹在她那对颤动不已的雪乳上,【你这项『资产』,溢出的水分标了。看来,普通的抽样稽核已经解决不了你的债务问题。】
他俯下身,在美惠耳边喷吐着热气【下午的周会后,我需要对你进行一次全身性的『资产清算』。地点我已经定好了,带上你那件没洗过的蕾丝,我们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美惠看着沈课长那双冷酷的眼眸,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私人专属账本,再也没有回头路。
沈课长俯下身,在美惠耳边喷吐着热气【下午的周会后,我需要对你进行一次全身性的『资产清算』。地点我已经定好了,带上你那件没洗过的蕾丝,我们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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