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的信义区,细雨将街道洗出一层冰冷的镜面,映照着台北1o1那冷漠的紫色光晕。
而在45楼的顶级酒店私人招待所内,却是另一个世界。
这座被称为【云端猎场】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古巴雪茄烟雾,与年份香槟那种带着果核微酸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黏稠得让人产生微醺的错觉。
这里没有法律,只有**【账目】与【产权】**。
美惠挽着沈课长的手臂,指尖隔着笔挺的西装料子在失控地抖。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深紫色真丝露背晚礼服。
那布料柔软得惊人,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盈、曲线惊人的胴体。
礼服的领口开得极其大胆,深V几乎直达胃部。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那对硕大饱满、白皙如雪的傲人半圆便会在真丝的束缚下剧烈晃动,深邃的乳沟中甚至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璀璨的水晶灯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放轻松,沈太太。今晚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沈先生的信用额度。】
沈课长侧过头,温热的气息喷在美惠泛红的耳根。他的手掌顺着美惠裸露、滑腻的后背下滑,指尖恶劣地勾弄着礼服内侧那根极细的支撑带。
美惠感觉到皮包里那件破烂不堪、湿痕未干的黑色蕾丝正散着阵阵羞耻的气味。
这件【专属标记】提醒着她,在这身高贵的晚礼服下,她那对丰满挺翘、极具肉感的臀部其实正一丝不挂,赤裸地承受着丝绸布料的直接摩擦。
不远处,阿诚穿着一套明显宽大、显得滑稽且卑微的租借西装,看起来像个随时会被驱逐的侍从。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成为全场权贵眼中的食物。
他看着美惠那对平日里只属于他的羊脂玉双峰,此刻正因为羞耻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大方地向林董那群掠食者展示着。
【沉课长,这就是你提到的……那位『资产负债表极其完美』的极品?】
一名年约五十、大腹便便的林董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如同黏腻的毒蛇,从美惠白皙圆润的肩头一路舔食到肥厚挺翘的臀线。
【没错,林董。】沈课长优雅地举杯,【美惠不仅对帐精确,连『实地盘点』时的反应也是一流的。今晚的项目,如果林董有兴趣,我们可以进行一次资产共享的深度评估。】
林董出一声淫邪的低笑,随后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阿诚【那个年轻人是你下属?叫他过来,我要在他面前,亲自核对一下这笔资产的细节是否如你所说的……湿润、饱满,且具备高溢价。】
沈课长打了个响指,阿诚像个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囚般挪动脚步。
沈课长冷冷地下令【沈先生,去把后面的VIp室准备好。待会,你要在那里负责记录林董与美惠的对帐过程,一字不漏地写进你的年度总结里。如果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你明天就去土城看守所报到。】
阿诚的嘴唇抖得白,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美惠看着丈夫转身的背影,心中那座名为家的最后支柱,彻底崩塌成了一滩泥水。
沈课长凑到美惠耳边,指尖用力掐了一下她那对红晕欲滴的雪乳,声音冷酷如冰【沈太太,你现在是『抵押品』。进去后,用你的嘴、你的身体,把这五百万的洞给我填平了。否则,你的老公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
被推进VIp室的那一刻,美惠被室内冷冽与燥热交织的气息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昏暗的灯光下,宽大的真皮沙上竟然还坐着另外两名穿着同样露骨、近乎半裸的女性。
其中一位,美惠在会计师公会看过她……那是另一家知名事务所的席审计师,平日里高冷精干、受人景仰,此刻却像头被驯服的母畜,卑微地跪在一名老总脚边,任由对方将烟灰弹在她那对颤动的雪白乳肉上。
【欢迎加入『墨帐俱乐部』,沈太太。】沈课长在美惠身后出了最后的嘲弄,【在这里,只有产权,没有人权。】
林董急不可耐地将美惠按在沙上,动作粗暴得像在撕扯一份废弃合约。
他那双肥厚的手直接掀开了那件昂贵的深紫色真丝礼服,美惠那对圆润如象牙般的修长玉腿瞬间在昏暗中曝露,呈现出一种绝望而诱人的光泽。
【阿诚,看好了。】沈课长像个监考官,递给阿诚一本镶金边的黑色笔记本,【把林董对这笔资产的每一分『使用心得』,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这就是你老婆今晚的产出。】
阿诚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他看着林董肥厚的大手,直接探入美惠那片早已因为恐惧与生理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深处。
【课长,这笔资产果然溢价严重,湿得可以啊!】
林董爆出淫邪的大笑,震得VIp室的磨砂玻璃似乎都在颤动。
他那只肥厚、带着老茧且满是烟草味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美惠那双白皙如象牙、曲线惊人的玉腿,将其强行掰成一个耻辱的开口。
美惠此时仅剩那件残破的紫色真丝挂在肩头,白皙的胴体在林董那肥硕黑影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弱小且诱人。
林董那粗短的手指猛地刺入美惠那片早已因为恐惧与生理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深处。
随着那种黏稠、带有规律节奏的液体拍打声响起,美惠出一声短促且变了调的呻吟,那对硕大饱满、白皙如雪的半球随着林董疯狂的搅动而剧烈弹跳,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溅起了一阵阵淫靡的水花。
【喔?沈先生,你听听看这『录帐』的声音,多清脆。】林董恶意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指尖在那处红肿的核心禁地肆意剐蹭,感受着美惠那具1oo%堕落胴体在他掌心下的绝望抽搐。
阿诚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他死死盯着林董那只肥手在美惠体内进出的画面。
那种黏稠的、混合著香槟与雌性荷尔蒙的蜜露,顺着美惠那对受辱后的雪白长腿缓缓滑落,滴在大理石地板上,也滴在阿诚的自尊心上。
【沈先生,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老婆被『核销』的证据!写下来!】
林董吼叫着,猛地将那件从美惠包里搜出的、残破不堪且带着腥臭味的黑色蕾丝配件粗暴地扯下,直接甩到阿诚的脚边,大手又顺着礼服下摆确认了她现在【真空】的状态。
那块蕾丝还带着美惠体温的余温与大理石般的湿润,像是一张最无情的欠条。
【林董……请、请轻一点……】美惠咬着下唇,眼角滑落一滴带着堕落气息的泪水。
【轻一点?这是在核帐,不是在谈恋爱!】林董冷哼一声,随即变本加厉地将整只肥厚的手掌压入那片泥泞的最深处。
沈课长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晃动着红酒杯。
他看着美惠那张冷艳且崩溃的脸庞,再看着阿诚在那张【审计表】上艰难地记录着自己妻子的受辱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