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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典礼的闪光灯亮得让美惠眩晕。

她站在阿诚身边，感觉到那股不属于阿诚的味道，正随着空调的冷风一丝丝钻进阿诚的嗅觉里。

阿诚在帮她别胸花时，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眼神里那种病态的亢奋与极致的耻辱交织在一起。

沈课长站在不远处，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冷冷地看着这对虚伪的夫妻。

当林董端着酒杯想靠向美惠、那只肥厚的手准备搭上美惠的腰时，沈课长不动声色地走过来，用酒杯轻轻格开了林董的手【林董，这份财务报表还有几个漏洞，我们去那边谈谈。】

林董悻悻然离开，美惠看着沈课长的背影，心里那个【魔鬼】的形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典礼一结束，美惠避开了阿诚想邀功的拥抱，按照约定来到了22楼走廊尽头。

这是一间隐密的私人休息室，沈课长正靠在落地窗前抽烟。

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精品纸袋。

美惠走进去，正要脱衣服，沈课长却冷冷地开口了【先别脱。坐在那里，把这份东西看完。】

他丢出一本厚厚的资料夹。

美惠翻开，里面全是阿诚这两年来为了升迁，私下接触过哪些股东、承诺过要将美惠【引荐】给谁的清单。

甚至还有阿诚在外面那个情妇的怀孕诊断书。

【你以为我今天在办公室是在折磨你？】沈课长掐灭了烟，走到美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我不先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标记，今晚林董带你去的就不会是饭店，而是几个股东的联合派对。你这条命，张志诚已经开好了价格，随时准备结帐。】

美惠的手指死死扣住资料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纸袋里有药膏和衣服，去洗干净。】沈课长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在美惠转身时补了一句【洗干净后，如果你还想当那个被预售的资产，你现在就可以走出去回张志诚身边；如果你想当个能收帐的人，就把那套内衣穿上，回来坐好。】

美惠提起那个黑色精品纸袋，逃也似地钻进了休息室附设的浴室。

当她褪下那件沾满红木桌木屑与沈课长气息的窄裙时，莲蓬头的水激荡而下，混着她终于决堤的泪水。

她在水声中嘶吼，试图洗掉阿诚那卑微的吻、洗掉林董那种腐朽的视线。

当她翻开纸袋，指尖触碰到那套细致的黑色真丝内衣，以及那支带着薄荷清凉味的消肿药膏时，她的心猛地抽疼。

沈课长连她的尺寸、连她哪里被阿诚弄疼了，都精算得丝毫不差。

那份【细致】，比阿诚那种挂在嘴上的虚伪关心，要沉重且真实百倍。

她颤抖着手，指尖蘸着那抹冰凉的薄荷药膏，轻轻涂抹在乳侧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上。

药膏的凉意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进了方才被红木桌磨得火辣烫的娇嫩肌理中。

美惠看着镜中那个赤裸且狼狈的自己，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上，印满了阿诚的卑微索求与沈课长的狂暴标记。

最讽刺的是，阿诚只顾着把她推向深渊，却是这个把她推上红木桌的魔鬼，精准地算出了她哪里最疼、哪里最需要这抹清凉。

这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比赤身裸体站在董事会还要让她崩溃，却也让她在这一刻，心甘情愿地撕碎了最后一丝尊严。

美惠换上那套微凉的真丝内衣，推门走出浴室。

沈课长已经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正坐在单人沙上翻看着那叠【阿诚的出轨报告】。

【过来。】沈课长没抬头，语气依旧冷硬，却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美惠走过去，这一次她没有像个坏掉的木偶，而是带着一种决然的死寂，主动靠在了他的肩头。

沈课长的手迟疑了一瞬，随后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却意外地给了美惠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张志诚拿那15o万去养的女人，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沈课长在美惠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他打算等他坐稳副总位置，再用『你被林董玷污』当借口，逼你离婚，好让那个女人进门。美惠，你这份牺牲，在他眼里只是帮他支付『新生活』的订金而已。】

美惠死死盯着萤幕上的偷拍照片，指甲陷入了沈课长那件昂贵的衬衫布料里，却没有出半点哭声。

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黑化。

『沈合伙人……』美惠主动跨坐在沈课长的大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衬衫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傲人的雪白。

她抓起沈课长那只带著名贵表款、刚才在办公桌上疯狂蹂躏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那处依旧隐隐作痛的核心禁地。

『张志诚把这具身体当成入职成本，林董把它当成溢价资产……』美惠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眼神却直勾勾地锁定沈课长的双眼，『而我，要把这笔帐彻底做烂、做臭，我要让张志诚在领到那笔『新生活订金』之前，先看到他这辈子最恐惧的『呆帐』。』

沈课长看着美惠眼底燃起的恨火，大手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进那对受辱后的雪肉中，在那白皙上再次掐出几道鲜红的『签收印章』。

这一次，美惠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这不是求饶，这是她与魔鬼签下的，第一笔复仇契约。

沈课长看着美惠眼底燃起的恨火，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甚至带点激赏的弧度。

他低下头，在那对受辱后的红肿乳尖上轻轻印下一个不带情欲、却充满占有欲的吻。

【这才是该有的样子。】沈课长的手掌覆在她微颤的背脊上，语气中第一次多了一丝温度的承诺【这笔帐，全事务所只有我有权力核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会计师。你负责收债，我负责……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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