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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肃清残敌直上二重天（第1页）

南天门的断壁残垣间，硝烟还在袅袅升腾。柳月踩着混沌能量凝结的黑冰，将轮回凌霄剑插进最后一名残兵的胸膛，剑穗上的铃铛震落檐角的碎瓦，惊起一群被黑气浸染的乌鸦。凌昊天的玄甲军正在加固防御工事，玄铁盾组成的屏障泛着神光，将漏网的混沌黑雾挡在门外。

“清点伤亡。”柳月擦拭着剑上的黑血，目光扫过满地的兵器残骸——那些曾属于天兵的枪戟，如今都缠绕着蛛网状的黑气，像被腐蚀的骨头，“半小时后召开军事会议，部署登天梯的进攻方案。”

许峰的六道轮回眼在废墟间流转，眉心的天眼射出淡金色的光，照亮了藏在匾额后的暗堡。“还有七个混沌节点没清除。”他指着南天门内侧的石雕，那些原本雕着祥龙的柱础，此刻裂开的缝隙里渗出黑色粘液，“这些节点会不断滋生残兵，必须用净化符阵封印。”

青黛的草木神兵已经行动起来。藤蔓从她们袖中涌出，顺着石柱攀爬而上，将净化符裹在花苞里，待黑气靠近便骤然绽放，金色的光雾与黑雾碰撞时，出滋滋的声响，像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

“第一重天的防御比预想的弱。”夜璃的幽冥铁骑正在收缴战利品，她踢开一具黑甲残兵的尸体，从其怀中翻出半张地图，“但登天梯两侧的云层里，藏着混沌布置的‘噬灵阵’。”

军事会议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召开，地图上的登天梯被标注成醒目的红线，从南天门一直延伸至云雾深处，每千米就有一个防御节点。柳月的指尖落在红线中段：“根据俘虏供述，第二重天‘育灵天’的守将，是被混沌控制的‘百兽君’，他能操控变异的灵兽作战。”

“育灵天……”青黛的声音带着惋惜，她曾在古籍里见过记载，那里的仙草能活死人肉白骨，灵兽通人性，是天庭最温柔的一重天，“如今竟成了战场。”

休整的号角吹响时，夕阳为南天门镀上了一层血色。凌昊天的玄甲军在断壁后埋设了能量地雷，夜璃的幽冥铁骑则在云层中布下了阴火陷阱，许峰带着符师营在登天梯入口处绘制了净化阵——这是他们能留给后续部队的最后保障。

次日清晨，登天梯的进攻正式开始。

柳月的先锋部队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两侧的云层就翻涌起来，露出无数双猩红的眼睛。那是被混沌改造的“云兽”，原本温顺的云絮凝结成利爪獠牙的形状，扑来时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放箭！”柳月挥剑劈开一头云兽，轮回凌霄剑的清辉在云层中划出弧线，被剑气触及的云兽瞬间消散，“瞄准它们的核心！混沌能量聚集的地方会光！”

登天梯的台阶由白玉砌成，每级都刻着上古符文，只是如今大半被黑气覆盖。青黛的草木神兵边走边撒下种子，那些种子落在符文上，竟能生根芽，开出金色的小花，暂时逼退了黑气。“这些符文是‘护道纹’，”青黛喊道，“能削弱混沌能量！大家踩着花纹前进！”

攀登了三个时辰后，前方的云层突然变成了碧绿色。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飘来，柳月的剑尖挑起一缕绿雾，现那竟是被腐蚀的仙草汁液。“快到育灵天了。”她提醒众人，“注意警戒，百兽君的灵兽可能藏在雾里。”

话音未落，碧雾中突然冲出一群长着翅膀的猛虎，它们的皮毛脱落大半，露出下面蠕动的黑色血管，虎啸声里带着非人的嘶吼。夜璃的幽冥铁骑立刻举起骨盾，盾面上的阴火符文亮起，逼得虎群暂时后退。

“是‘飞翼虎’，”青黛认出了这种灵兽，“原本以仙草为食，性情温顺，如今竟被改造成了杀戮机器。”她摘下腰间的玉瓶，撒出一把金色的粉末，那是用“清心草”炼制的解药，飞翼虎闻到气味，动作明显迟滞了几分。

柳月抓住机会，率军冲上育灵天的平台。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曾经的仙草园变成了沼泽，黑色的泥浆里泡着灵兽的骸骨；灵泉干涸的河床里，堆满了变异的藤蔓，上面结着骷髅形状的果实；远处的兽栏倒塌大半，只剩下几座残破的玉台，上面还残留着被捆绑的痕迹。

“吼——”

一声巨吼从沼泽深处传来，百兽君骑着一头九头巨蟒现身。他的盔甲由灵兽的骸骨拼接而成，脸上覆盖着狰狞的兽皮面具，手里的长鞭竟是用混沌能量凝结的锁链。“擅闯育灵天者，死！”

巨蟒的九个头颅同时喷出毒液，落在地上的瞬间，白玉平台就被腐蚀出一个个深坑。柳月挥剑挡开毒液，现清辉触及毒液时，竟出了灼烧的声响。“它的毒性里混杂着混沌能量！”她喊道，“用净化符护体！”

战斗瞬间爆。凌昊天的玄甲军组成枪阵，枪尖的神光刺向巨蟒的眼睛；夜璃的幽冥铁骑绕到沼泽后方，用阴火点燃了变异藤蔓，浓烟呛得巨蟒不断嘶吼；青黛则指挥草木神兵种下“锁灵藤”，试图缠住巨蟒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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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与百兽君的对决最为凶险。对方的锁链能随意变换形态，时而化作巨爪，时而变成毒蛇，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浓郁的黑气。柳月渐渐现，百兽君的动作虽然凶猛，却带着机械般的僵硬，面具下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

“你还在抵抗混沌的控制，对吗？”柳月避开锁链的横扫，剑尖指向他的面具，“育灵天的灵兽信任你，不是让你把它们变成武器的！”

百兽君的动作猛地一滞，锁链险些脱手。就在这时，许峰的六道轮回眼射出一道金光，击中了他面具上的混沌印记。“就是现在！”许峰喊道，“他的意志在动摇！”

柳月抓住机会，轮回凌霄剑直刺百兽君的胸口。剑刃没入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冲撞——一股是混沌的黑气，一股是微弱的金光。

“啊——”百兽君出痛苦的嘶吼，猛地扯下自己的面具。那张脸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唯有眼睛还保持着清明：“快……杀了我……否则……我会彻底沦为傀儡……”

柳月的剑尖停在他的心脏前。她看见他眼底的泪光，看见他手背上刻着的“护灵”二字，突然明白了——这个被混沌控制的守将，其实一直在用最后的意志，保护着育灵天残存的生灵。

“我们不杀你。”柳月收回长剑，掌心凝聚起净化之力，按在他的胸口，“我们帮你。”

青黛立刻上前，将一枚“清心丹”塞进百兽君嘴里。随着净化之力的注入，他身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退，九头巨蟒也出哀鸣，庞大的身躯开始消散，最后化作九道纯净的灵光，飞向育灵天的深处。

硝烟散去时，柳月站在育灵天的最高处，望着通往第三重天的登天梯。那里的云层呈现出诡异的紫色，显然潜藏着更危险的防御。

“休整两小时。”柳月转身对众人说，“检查装备，救治伤员，然后……我们继续前进。”

阳光穿透碧雾，照在育灵天的废墟上。青黛撒下的种子，已经在石缝里冒出了嫩绿的芽。柳月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但只要他们心中的光不灭，总有一天，这些被混沌污染的重天，会重新绽放出原本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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