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因为体检不合格,所以取消录用资格,她感觉自己的灵魂,直接被抽走了一部分。
那天,天空中下起小雨。
她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出租屋里的。
她把屋子里那些奋笔疾书的资料,全部烧了,火光在她的眼里跳跃,最后熄灭。
席爱莲,认命了。
她最终找了一家小公司入职,每个月拿着三千多的工资,蝇营狗苟的活着。
一天,公司里来了一个收租的男人。
男人路过她的位置时,多看了他两眼。
公司老板把男人拉过去,小声的说,“她不行,她身上有脏病。”
男人问:“什么脏病?”
公司老板说:“艾滋病。”
这些话就像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她的耳朵里,钻进她近乎麻木的心里。
那天下班,一辆保时捷拦住了她的去路。
车窗摇下来,露出刚才收租男人的脸。
他问:“美女上来,请你吃个便饭。”
席爱莲说:“我的事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男人笑道:“知道,我们同病相怜。”
………
江时川问:“所以,你为什么要杀了席爱莲呢?”
胡吉林说:“她明明也是艾滋病人,居然去同情那些正常人,这就算了,她居然还想劝我自。她,背叛了我们。”
江时川问:“所以,你杀了她。”
胡吉林说:“对,所以我把这个贱人杀了。”
…
审讯结束。
苏灿问:“你杀了她,为什么还要用手机故意写那么一段话,这不是画蛇添足嘛?”
胡吉林说:“什么手机?”
王勉说:“走了,苏姐,吃饭去了。”
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把苏灿带走。
闷热的夏天,警察局里的花开的很好。
艾滋病故意传播案子,真相大白。
没有人能知道席爱莲被杀死,丢在荷花池中时,她究竟在想什么。
她也会想起童年时代,每天去上学的路上,开满了黄黄的小花,她一边拿着书本,一边在回家的路上读者。
她渴望从这些文字里,寻找到解救全家的解药,就像动画片里的葫芦娃,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打败蛇精救出爷爷。
那些过往的岁月,就像浮在水面的泡沫,风一吹,就破灭了。
……
天后,莫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阴性。
特案组下班后,特意定了个位置,替她庆祝。
莫雨问:“上次那个案子,听说你们抓了不少人。”
王勉夹了一块毛肚,“是不少人,那几个大群的,几乎全部都抓进去了。”苏灿问:“莫雨姐,你现在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莫雨说:“还好。”
江时川从洗手间回来,他脸色阴沉,看起来并不高兴。
苏灿问:“怎么了?”
江时川说:“我在厕所门上看见了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