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不幸的是,沈眉庄伤了腰椎,从此之后,她都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而采月也没救得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皇上皱眉,“这这么好端端的会跌伤了?给惠嫔抬轿子的人是怎么抬的?”
宜修在一旁道:“轿夫都是好好训练过的,必不会这般不小心。臣妾让人去问了,是惠嫔她……她去了凌云峰,雪天山路本就难走,这下山的路更是结了冰,不过轿夫们还是稳住了轿子,却不知道惠嫔好端端坐在轿子里怎么就飞了出去。”
皇上疑惑道:“不是去甘露寺么?怎么又去了凌云峰?”
宜修看了一眼皇上,皇上冷声,“有什么不能说的?”
于是宜修才道:“甄氏现在住在凌云峰,惠嫔是去看甄氏的。”
这些年,皇上的心里还是对甄嬛念念不忘,每每去看胧月之时,他就会想起甄嬛。
现在听见皇后提起甄嬛,他冷了脸,再没说话。
宜修见皇上没说话了,她的神情微微冷。
原以为甄嬛去了甘露寺那般落魄,她就没了威胁,可没想到,皇上竟然还对甄嬛念念不忘吗?
若是日后甄嬛还想要再回来……
宜修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看来甄嬛留不得了。
乌拉那拉氏没什么能用的人手,于是宜修让剪秋去请了瓜尔佳文鸳来说话。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沈眉庄去看了甄嬛,而皇上听见甄嬛的名字,并没有如之前那般动怒。
要知道,以前皇上听见甄嬛的名字可都是能把宫女给打死的主。
“皇上年纪大了,年纪大了的人就特别念旧,祺嫔你说呢?”宜修淡淡开口。
文鸳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提起甄嬛,文鸳就起劲了,“那只要旧人不在了,那就永远只有怀念了啊……”
宜修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宫里的旧人何其多,可咱们皇上,又惦念着哪一个呢?”
于是瓜尔佳文鸳回去后就给她阿玛传信,要他派人去把甄嬛给杀了,做的干净些。
端妃又病了。
温宜坐在床头侍疾。
端妃“咳咳咳咳”咳个不停,看着端妃这苍白瘦削的身子,温宜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在想,想到后面,自己的皇阿玛死了之后,这位端妃不吃不喝,还得“温宜”跪着求她,她才愿意吃些东西……
若是她的亲额娘还在,必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
到底不是亲生的,所以受些苦不算什么,远嫁也不算什么。
“公主,娘娘该吃药了。”吉祥端着药过来了。
给久病之人喂药不太容易,稍不小心,这药就会喷出来,而缠绵病榻的人身上总是会沾染着些许怪味。
吉祥想要温宜来伺候端妃用药,虽然温宜年纪小,但是温宜能让端妃开心啊。
她们完全忘记了,温宜前段时间刚刚才病愈。
于是端妃死了,在连续不断的噩梦之中暴毙而亡。
死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宝华殿的法师再次被请来了。
法师道:“端妃娘娘与温宜公主相克,所以才会有公主前段日子生病,现在端妃娘娘死于非命,这一切都是命数。”
皇上:“那温宜日后可还会有不适?”
法师:“不会,公主的劫难已过,日后必会无病无灾,安然一生。”
皇上听着这话,微微点头,而这时,苏培盛来报,“皇上,敬妃那边让人来报,胧月公主高热不止,太医不敢擅自用药,还请皇上您去看看。”
皇上急急起身,然后看着宝华殿的法师,你也一起跟着。
来到了咸福宫,看着烧得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的胧月,皇上很是生气,“公主病得这样重,你这个当额娘的到底是如何照看的!”
敬妃只能告罪。
“太医怎么还不医治!”皇上怒吼。
太医跪下来道:“公主这病太过怪异,脉象上看不出来是何病,臣等不敢擅自用药啊!”
此时宝华殿的法师却神情冷肃,“皇上,贫僧看公主的样子,似乎是邪祟缠身,不如让贫僧来试试。”
皇上看着那群跪着的太医,又看着法师,最后点头。
随后只见法师拿着自己的珠串在胧月的额头上左晃晃右晃晃,原本还不甚安定的胧月渐渐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法师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这……这竟然是……”
“是什么!”皇上听着法师的话急切问道。
法师道:“确实是邪祟作怪,且,且邪祟并不在宫中,看方位似乎在北方,而且……而且这作怪之人还与公主有血缘关系。所以贫僧才会觉得不可能,毕竟虎毒不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