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习刺绣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海兰教了许久,青樱绣出来的东西依旧无法入眼看
最后她对着青樱道:“乌格格,绣花的时候就不要带着护甲了,而且您的手指这般短小粗壮,其实并不适合绣花,不如您放弃吧!”
青樱这些日子一直绣花,眼睛都快要看不清人了,听见海兰这话,她猛地抬起头,“我可以放弃吗?”
海兰点头,“自然可以。”
于是青樱放弃了绣花,容佩带着青樱来到了厨房,于是青樱便从最基础的洗菜做起,后面可以备菜,再后面就可以颠锅了。
弘历在青樱入府后就不管她了,反正容佩被他设定好了程序,只要青樱有一丝一毫不尊敬自己,就会大嘴巴子招呼她。
而称心称的是他的心。
至于凌云彻和海兰,弘历也一起送去了青樱那边。
青樱入府三日,弘历娶了高曦月。
高曦月原以为弘历娶了青樱,自己地新婚夜会独守空房,却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见了弘历。
弘历挑下她的喜帕,喜房内布置的极为红彤彤,就连那摆件都如此尽心尽意。
高曦月低着头,弘历挑起了她的下巴,“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曦。灯下看曦月,真是极美~”
高曦月就这般看着弘历,“爷,妾身……”
弘历这时却拿过合卺酒,“咱们喝过交杯酒再说话。”
一杯酒喝下,高曦月的脸更红了。
随后就是被翻红浪,软语温存。
半月后,青樱被允许出门了,在经历过被绣花针扎得两手全是针眼,后面又是洗菜洗得手都要烂掉之后,青樱的手再也戴不上她自己的护甲了。
青樱正在苦闷要去哪里弄一些适合自己的护甲,结果就得到了消息,嫡福晋入门,她作为侍妾格格,需要跪迎嫡福晋。
于是一大早上,青樱就被从床上薅了起来,跪到了重华宫门口。
容佩站在一旁陪着青樱。
晚上的时候,富察琅嬅的轿子才到重华宫门口。
青樱的膝盖已经肿成了大馒头。
看着富察琅嬅进入重华宫,青樱抬起头来,“容佩,福晋已经进去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容佩点头,“乌格格走吧。”
青樱却是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她看向称心,“称心,来扶我一把。”
称心却没动。
随后容佩道:“称心,扶着乌格格咱们回去吧。”
称心这才去扶了一把青樱。
富察琅嬅这边也早就得知了高曦月进府后盛宠的场景,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她地额娘又念叨着要她早日诞下嫡子,所以现在,富察琅嬅很紧张。
“素兰,我想喝水。”素练前段日子得了急病去了,富察琅嬅贴身伺候地就换了素兰。
这素兰话不多,但每每都能说到点子上。
素兰听见这话,端来一个小杯子,道:“福晋,您润一润唇即可,毕竟等会儿王爷就来了。”
富察琅嬅听见这话面上一红,抿了抿唇便将杯子递给了素兰。
弘历没一会儿果然来了。
揭盖头和合卺酒,弘历对这套流程已经很是熟练。
“琅嬅,你真美,我们安置吧!”弘历深情款款道。
富察琅嬅很是羞涩,虽然在家中看过小册子,可听着弘历各种赞扬示爱之语,富察琅嬅整个人都红得不行。
主院整整叫了三回水才停歇。
五年后。
弘历的重华宫里又多了十几个侍妾格格,但重华宫内无一婴孩啼哭。
也不只是弘历,而是弘字辈这一代人,下面都没有下一代。
皇上只能安慰自己时间未到,然后给重华宫那边送好生养的女子。
弘历挑着好看的留下了。
这日,皇上不行了,他处理朝政之中然后吐了一口血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