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苏昌河干呕后,她紧绷的头皮终于崩线了。
“yue,够了,你自由了。把尸体用线缝好,现场收拾干净。”祁玉将解药丢在一边,“这是解药,三天后你的功力就恢复了。”
祁玉提着衣摆就跑了,受不住,真是受不住。
苏昌河在原地愣了许久,他见过过河拆桥,用完就丢,但没见过还没用完就丢的。
他嘴角咧开一个笑。等功力恢复,他是接着杀,还是接着杀呢。
苏昌河这些日子隐藏起来的杀意,终于爆,冷笑一声将棺材重重盖上,强烈的震动震缺了棺材板一个角。
这些天他原本想让祁玉放松警惕,找机会,偷出解药。
但祁玉愣是没让他找到下手的机会,包括刚刚背着祁玉时那故意的加。
苏昌河将那些杂七杂八的解剖工具一起埋了,没有犹豫咽下解药。
反正功力全失回暗河是个死,这个解药不管是真是假都得吃。
当务之急是回暗河。
祁玉,这笔账我早晚跟你算。
苏昌河在任务上第一次失手,回去后斩罪堂领了罚。
出来就看见苏暮雨和苏昌离。
“来这里做什么?你们也不嫌晦气。”苏昌河背上挂着血痕,大摇大摆出来。
苏暮雨和苏昌离面上皆露出关切的眼神。
“这些天你出了什么事?”苏暮雨问。
杀手的任务都是保密的,只有接到任务的杀手本人知道。
“小事,没什么好说的,能活着回来不就行了。”苏昌河对着苏暮雨挤眉弄眼。
苏暮雨无奈至极,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几人去了一趟慕家地界的生死药坊。
苏昌河只是受了些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伪装无事生的苏昌河旁敲侧击科插打诨,东一句西一句,还让大夫给了开不留疤的药。
最后在人的嫌弃下被赶出来才微微放下心。
“行了,你们别跟着我了,不知道以为我是只老母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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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赶走默默无闻但听话的苏昌离,正要赶苏暮雨。
就听见苏暮雨问,“苏昌河,你是不是中毒了?”
暗河里最了解苏暮雨的人便是苏昌河,那同样的苏暮雨对苏昌河的了解也非比寻常。
苏昌河这人,有时候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中毒,别开玩笑了。我要是中毒了,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吗?我早住生死药坊了。”
苏暮雨点点头,“你中过毒。”
苏昌河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暮雨从木鱼变成鱼精了。
在苏暮雨无声的眼神注视下,苏昌河终于说了实话。
“生死药坊的人都没诊出来什么,那解药应该是真的。”
苏昌河回到苏家地界的住处。
烧水洗澡上药,晚上做梦都梦见了那天乱葬岗。
他将那祁玉背着,故意加快脚步,想从这人身上摸摸看有没有解药。
意外被唇瓣擦过脸,耳边仿佛又传来的忍耐的低声,带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