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外。
莺时端着煮好的粥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小姐,奴婢煮了粥,您多少吃一些吧?”
房内传来姜韫有些模糊的声音,“我不饿,你去歇着吧,不必伺候。”
莺时担心她的身子,不由得劝说,“小姐,如今容公子已经醒过来了,您就不要再难过了。”
“若是容公子知道您这样不吃不喝,也该是心疼的”
“小姐,就当奴婢求您了,您好歹吃一些”
任莺时如何恳求,书房内却不再有任何声响。
莺时重重叹了一口气,只好离开。
刚一转过身,身后一道黑影猝然出现在她眼前,吓得她险些将手里的托盘扔出去。
“你、你是何人!”莺时又惊又怕。
对方身着黑色披风,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看到来人,莺时惊得瞪大了双眼,“王爷?!”
“您怎么会在这里?!”
裴聿徊面色冷然,身上散着淡淡的血腥气,眼底沉得可怕。
他看了眼莺时手里的托盘,冷声询问,“为何这个时间用饭?”
这样的裴聿徊,莺时已经许久未见,就好像第一次见到裴聿徊时那般可怖不,要比那时候可怖十倍
“小、小姐她一整日都没怎么吃东西,奴婢担心小姐会饿,所以”莺时战战兢兢说道。
“嗯。”裴聿徊应了一声,伸手欲推开房门,却被莺时拦了下来。
莺时硬着头皮挡在门前,颤声开口,“王、王爷,小姐这两日心绪不佳,已有两晚不曾休息”
裴聿徊拧眉,“生了何事?”
“是容公子”莺时咬了咬唇,“前日文谨驾马车将容公子撞伤,昨日深夜容公子才刚醒。”
“你说什么?”
裴聿徊眉心皱得更紧,目光看向书房的门,神色复杂。
“你先退下吧,守好院子,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莺时纠结一番,还是退了下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裴聿徊没有推开,就这样站在门外,声音晦涩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