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趣酒店醒来时,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已经带上了午后的暖意。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暧昧气息——空气中淡淡的乳香混杂着三人体温的余韵,床单上散落着几缕银白长和几根深紫丝,镜面墙壁反射出凌乱却又诡异和谐的影子。
我先睁开眼,侧过头去看两侧。
申鹤靠在床头,银白长散乱地披在肩上,尾那抹天蓝渐变在晨光里像融化的冰。
她那件“冷花幽露”黑色旗袍昨夜被反复拉扯,上半身虽已重新系好,但深V领口处的半透黑纱仍旧湿润地贴着肌肤,隐约透出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胸前几点干涸的乳汁斑点像雪莲花瓣被意外玷污,腰侧的红色绳结勒痕尚未完全消退,在雪白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粉红印记。
高开叉的下摆敞开着,一条黑色丝袜腿随意搭在床沿,另一条则蜷曲着,脚踝处的高跟鞋鞋带松松垮垮。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冰蓝色的瞳孔缓缓转向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罕见地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饿了。”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昨夜高潮后喉咙被压抑呻吟磨出的痕迹。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侧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月城柳已经坐起身,正在用指腹按压太阳穴。
她的深紫长有些凌乱,几缕贴在额角,右侧的红色鬼族饰歪斜着,像昨夜被我手指拨弄过无数次后留下的证据。
那件高开叉日式巫女服的白底红边上衣昨夜被反复拉下又拉起,现在虽已整理好,但樱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仍旧从领口露出一角,布料上沾着几滴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极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深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着,腰间的红色注连绳和挂着的御守、铃铛、数珠、玉珠串微微晃动,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
她揉着太阳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疲惫却温柔地看向我。
“难得准时下班……吃点热的吧。”
语气里带着工作狂惯有的自嘲,却又意外地柔软。
昨夜她在镜面大床房里被我一次次顶到失神时,那句中断的冷笑话“这、这不是红豆包……”还回荡在我耳边。
现在的她,看起来像终于卸下了一整周加班的重担,只剩下一丝想被好好照顾的倦意。
我坐起身,伸手帮申鹤把散落在脸颊的银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廓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那就去吃韩式料理吧,”我提议,“有家私房餐厅的包厢很安静,辣的、清淡的都有。”
申鹤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几秒后,她点头,声音依旧淡得像风过雪原
“……可以。”
月城柳则直接从床上下来,巫女服的高开叉随着动作完全敞开,露出丝袜大腿内侧昨夜被我指腹摩挲出的浅浅红痕。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雷纹簪,重新插回间,铃铛轻响了一声,像在回应我的目光。
“走吧,”她低声说,“再不出去,我怕自己又开始想工作邮件。”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申鹤只是把旗袍下摆的褶皱抚平,让高开叉不至于太过显眼;月城柳把散乱的挂件重新理顺,让御守和数珠不再纠缠在一起。
我帮她们检查了领口,确保蕾丝胸罩的痕迹不至于在公共场合太明显,尽管昨夜的乳汁干涸斑点已经渗进布料,变成一种暧昧的、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的印记。
走出酒店时,新艾利都的午后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申鹤走在左侧,银白长在风中微微飘动,旗袍的黑色丝质随着步伐贴合腿部曲线,高开叉处黑色丝袜若隐若现;月城柳走在右侧,巫女服的红边在阳光下泛着暖光,腰间挂件随着步子出细碎铃声,像一只疲惫却优雅的猫在跟着主人散步。
我们打车去了那家韩式私房料理店。
店面低调,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服务员认出我提前预约的会员卡,引我们穿过走廊,推开一扇木质拉门。
里面是典型的韩式包厢榻榻米地面、矮桌、暖黄色的壁灯、木质屏风隔绝了外界的全部声音。
空气里已经飘着淡淡的烤肉香和辣椒酱的辛辣气息。
一关上门,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三人。
月城柳轻轻舒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
她坐在矮桌旁,巫女服的下摆铺展开,像一朵盛开的、带着铃铛的白花。
她摘下簪放在桌角,铃铛和玉珠串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申鹤则依旧笔直地跪坐在我的左手边,姿态如雪峰般孤高,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扫过桌上的菜单,停在了“辣部队锅”那一栏。
“我饿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上了一点期待。
我笑了笑,伸手拿过菜单。“那就都来尝尝吧,你们想吃什么?”
月城柳指了指韩式烤五花肉和生拌牛肉,“这个烤起来,烟火气重,有家的感觉。”她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我第一次在她严肃的脸上看到如此纯粹的笑意。
申鹤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冰蓝瞳孔看着我,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菜单上的冷面图片。
“好,”我点头,对服务员说“石锅拌饭、辣部队锅、韩式烤五花肉和牛舌各一份,再加鳗鱼、生拌牛肉、海鲜煎饼、冷面,最后来红豆冰沙当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