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
“不好意思,胃不太舒服,以茶代酒。”
旁白。
【李默开始随身携带胃药。】
画面又跳了。
一个签约仪式的后台。
柳如烟刚从台上下来,脸上还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画面里的他递过去一块湿纸巾。
柳如烟接了,擦了擦手,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又递了一颗糖过去。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薄荷糖。
她没接,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低血糖的?”
画面里的他表情没变“上次您开完三小时的董事会出来手抖了。”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
把糖拿走了。
没说谢谢。
画面继续快进。
一个个碎片一样的画面闪过去。
他在柳如烟车上放了一条毯子。
他在柳如烟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一盒卫生巾。
他记住了柳如烟喝咖啡的口味,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温度不能过六十度。
他记住了柳如烟每个月哪几天脾气会特别差。
他会自动把所有不紧急的汇报压后,只递需要签字的文件,多一句话都没有。
旁白。
【在担任董事长助理的第七个月,李默已全面掌握柳如烟的生活习惯及身体周期。其服务细致程度过了柳如烟身边任何一任助理。】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些画面,心里冒出一个词。
舔狗。
不对。
比舔狗还细,舔狗是讨好。
画面里的自己不像在讨好,更像是把另一个人的生活当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册,一条一条的记,一条一条的执行。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
做完就退到一边,安安静静的站着。
画面又切了。
这次不是工作场合。
一个私人庄园。
大的离谱,开车进去光是花园就开了两分钟。
主楼门口停了一排车,最差的都是奔驰s。
画面里的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跟在柳如烟身后走进大门。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盘着头,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
他第一次见她穿旗袍。
说实话,他在画面里多看了好几眼。
大厅里人不多,但每一个人身上的气场都重的要命。
有穿军装的。
有头全白但腰板挺的笔直的老人。
有几个中年人站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但旁边的服务员连呼吸都放轻了。
柳如烟走过去跟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招呼。
“爷爷。”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三步开外,脊背绷的像根铁棍。
老人看了柳如烟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他。
“这就是你那个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