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站在卫生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钉在原地。
柳如烟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呈m形大张着,双手掰着自己最私密的花瓣,粉嫩的内壁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爱液挂在嫩肉上泛着水光,入口处还在微微翕动。
她仰着脸看着李默,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看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尾音。
李默的喉结猛的滚了一下,脚没动,但脑子已经炸了,视线被钉死在柳如烟双手之间的位置上,移不开。
"柳……总……"
"叫什么呢。"柳如烟打断了他,语气不重,但不容商量。
李默咽了一下口水,嗓子干的疼。
"如烟……你喝多了……"
"我没醉。"柳如烟的声音清楚的不行,每个字都咬的很准"我比你清醒。"
她的手指用力了一点,花瓣被拉的更开了,内壁深处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嫩红,爱液从里面慢慢的往外渗,挂在花瓣边缘,颤颤巍巍的。
李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里,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拉扯。
"你不能……我们……身份不对……"
"什么身份?"柳如烟歪了一下头,头从肩膀上滑下来,扫在胸前的弧度上。
"上司和下属?"
李默不说话了,牙咬的咯吱响。
柳如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李默。"
"嗯?"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打进了李默的脑子里。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耳朵里嗡嗡的响,血液同时往两个方向涌,脑子和下半身在同时燃烧。
"你说什么……"
"听不清?"柳如烟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我说,你是我的男人。"
"不是下属,不是助理,是男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没有松开,花瓣还是被她拉着,里面的嫩肉一览无余。
李默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然后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在入口的位置,若隐若现。
他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处女膜!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见了?"
李默的喉结猛的滚了一下。
"三十年了。"柳如烟的声音变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我等的太久了。"
她松开了一只手,朝李默伸了过来。
"过来。"
李默没动,他的腿在抖,不是害怕,是被欲望和冲击感撑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最紧的弦。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把自己全部给你看了,你还站在那儿不动?"
"不是……"
"那是什么?"
李默张了张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不出来。
柳如烟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语气。
"李默,你可以对我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