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脑袋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铁栏杆上。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柳如烟的深喉是熟练的,柔和的,带着节奏感的吞吐。
萧琢玉的喉咙是生涩的,痉挛的,因为干呕而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每一波蠕动都又快又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绞着他的龟头。
萧琢玉撑了两秒。
三秒。
承受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李默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转过脸,弯着腰不停地咳,咳的整个人都在抖,口水从嘴角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
李默看着她。
原本英气利落的脸因为干呕而扭曲着,眼角通红,嘴角挂着口水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的丝线,碎贴在脸颊上,狼狈的不行。
他的胸口堵了一下。
心疼。
但身体里同时还有另一种东西在翻涌,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刺激感。
从幼儿园就认识他的、永远一副痞帅模样的萧琢玉,第一次为他低下头,被呛到咳成这样,眼泪都出来了,却还在笑。
萧琢玉缓过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过头看着李默。
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但嘴角弯着,露出一个笑。
"是不是很爽?"
李默的喉结滚了一下,说不出话。
萧琢玉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练的,以后一定让你最舒服。"
她说完不再犹豫,抬起一条腿跨了过来,膝盖落在李默腰两侧的床垫上,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她的花蕊贴在了李默硬挺的阴茎根部。湿的,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渗出来,黏在他的柱身上,顺着阴囊往下淌。
萧琢玉低头看着李默,一只手伸到身后,手指握住了他的阴茎。
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在了入口上。
她的花瓣被龟头轻轻撑开了一点,温热的嫩肉贴着顶端,颤动着,吸吮着,和她一样在渴望着李默的阴茎。
萧琢玉的呼吸猛地加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整个人悬在他上方,没有坐下去。
她看着李默的眼睛。
"李默。"
"嗯。"
"记住这一刻。"
她的声音在抖。
"我萧琢玉这辈子唯一给的人,给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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