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热又硬,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尺寸更是大得吓人,几乎有她的小臂那般粗长。
慕容飞燕的手僵在了那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她茫然地想。
一个太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而且……而且还如此狰狞可怖!
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不解涌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那巨物上轻轻地描摹着轮廓。
她能感受到那盘踞其上的狰狞血管,能感受到它随着她的触摸而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一头苏醒的野兽。
指尖触碰到那硬如铁石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蓄势待的恐怖力量,它猛地一跳,仿佛在回应她的触摸。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极乐散”强烈千百倍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她的骚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太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再联想到他胯下那根足以将自己彻底撕裂的巨物,一种混合著恐惧、羞耻、和极度兴奋的春情,如同火山般在她心底轰然爆。
这个忠心耿耿的小奴才,竟然是个……是个真正的男人!
任凭内心如何翻江倒海,慕容飞燕都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她,除了佯装不知卓凡的秘密外,别无他法。
她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假太监杖毙,以正宫闱,可转念一想,深陷冷宫的她,唯一的依靠便是这个表面上忠心耿耿的奴才。
一旦爆出太监私通废后的丑闻,不仅慕容家将彻底蒙羞,她的处境更会雪上加霜,连一丝翻盘的希望都将彻底断绝。
她只能压下心头所有的惊涛骇浪,选择视而不见。
1月17日
当天夜里,卓凡照例端着火盆和香烛进入殿内,精油也已备好。
然而,慕容飞燕只是冷淡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今日不必了,你退下吧。”卓凡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恭敬地躬身,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慕容飞燕的心头反而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与失落。
她原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可卓凡那过于顺从的背影,却让她感到一阵不适,仿佛她其实是希望他能留下,或者至少表现出不愿离去的意图。
然而,她很快就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了。
那混入了“极乐散”的加料香烛,已然让她对这种药力产生了深度上瘾。
此刻,失去了卓凡抚慰的身体,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欲望彻底吞没。
她只觉得全身都在叫嚣,屄穴像一张饿了许久的贪婪巨口,拼命地想要吞噬些什么。
她翻身下床,点燃香烛,那熟悉的香气非但没有安抚她的欲望,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痒得她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指生生捅进去。
她再次赤裸着身体躺回锦被,双手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乳头在指腹的揉捏下迅挺立。
她粗重地喘息着,另一只手颤抖地滑向自己的骚屄。
那里早已淫水泛滥,湿哒哒地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将一根手指探入屄穴,却现那根手指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根本无法填补那股庞大的空虚。
“不够……不够啊……”她口中出细碎的呢喃,随后便如同被某种本能驱使般,将两根、三根手指同时塞入屄穴。
她的身体弓起,腰肢扭动,手指在湿滑的屄肉中横冲直撞,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爆的g点。
每当手指碰触到敏感的肠壁,她的身体便会猛地抽搐一下,口中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三根手指在骚屄里进进出出,带着黏腻的淫水,每次抽出都出“噗嗤”的声响,淫液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她开始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肥臀,感受着那肉体碰撞的酥麻。
她的淫叫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哭腔和绝望。
她不停地变换着姿势,趴着、仰着、跪着,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满足的姿势。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高潮带来的快感总是短暂而虚无,那股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却在每一次高潮后变得更加强烈。
她甚至将枕头夹在双腿之间,拼命地摩擦着自己的骚屄,直到阴户红肿外翻,却依旧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阴蒂胀大突出,兴奋地跳动着,却始终无法达到那种被粗大肉棒彻底贯穿的饱胀感。
一整晚,她都在这种疯狂的自慰和淫叫中度过,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嗓音也变得嘶哑,才在极度疲惫中昏睡过去。
这一夜的煎熬,让她对欲望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