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像是急促的鼓点,每一声都砸在招财那脆弱的耳膜上。
慕容飞燕那曾经号施令的嗓子,此刻只能出一种淫贱到了极点的狼嚎。
“啊啊啊啊——!要坏了!要被这根大肥屌操烂了!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硬啊……哈啊……要把贱妾的魂都操出来了……”
慕容飞燕一边疯狂地蹬车,一边扭动着腰肢,主动让那湿红的小穴去套弄那根巨屌。
她那常年骑马练就的紧致屄肉,此刻正被那粗大的肉棒反复蹂躏、撑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油和爱液的透明汁水,随着动作飞溅在空气中,又落在她那汗津津的后背上。
粗大的龟头冠沟正猛烈地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淫肉,将里面的褶皱全部烫平,每一次深顶都带出慕容飞燕失禁般的抽搐。
二德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到那个高傲的皇后,竟然为了追求那一丝丝药力加持下的极致快感,像个最卑贱的娼妓一样,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拼命地用那双腿去换取身后男子的操弄。
她那一身淋漓的香汗和淫水,在粉色的烟雾中显得那么肮脏,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看上一眼就会灵魂堕落的、极致的淫靡魅力。
就在这时,慕容飞燕出一声凄厉而又畅快到了极点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绷直,全身剧烈地痉挛着,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猛地一缩。
“啊啊啊啊——!!喷了!贱妾喷出来了——!!”
随着这一声嘶吼,一股滚烫而大量的淫水从她那红肿如花蕾般的骚穴里疯狂喷射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淋在卓凡的巨屌上,甚至有些飞溅到了“榨魂驹”的铁架上。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白眼翻到了极点,整个人瘫软在机器上,只能出像狗一样的、无意识的呜咽。
然而,卓凡那恐怖的耐力根本不打算让她休息。
在短暂的停顿后,他仅仅是冷笑一声,腰部力,那根依然坚硬如烙铁的巨屌再次狠狠地砸进了那还在喷水的骚穴。
“动起来,贱畜。”卓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慕容飞燕那被药物和欲望摧毁的神志,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竟然再次激了身体的本能。
她那双汗淋淋的长腿再次搭上踏板,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旋动。
淫乱的交响乐再次奏响,那啪啪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二德绝望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不仅仅是身体被那小小的丹丸控制了,连他的灵魂,在看到这大炎皇后如同母狗般被操干的一幕后,也彻底成为了这寿昌殿里、那个魔鬼男人的奴隶。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向门槛内那个白色的瓷瓶,那是他唯一的救赎,也是他最终的枷锁。
寿昌殿的大门在那沉重的摩擦声中再次关合,将那一室的淫靡与疯狂暂时锁在了阴影里。
门外剩下的三个人,面色惨白如纸。
刚才随着二德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门缝里泄露出的不仅是那股甜腻得让人大脑晕的粉色雾气,更是那一声声如野兽般癫狂的浪叫和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
那种声音,完全出了他们的认知——那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在求饶吗?
还是在哭喊?
不久后,殿门再次缓缓开启。
二德低着头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那种毒瘾作时的狰狞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释然,甚至还带着一丝丝餍足后的红润。
他并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双膝跪地,动作比往日还要恭顺。
任凭其他三人如何焦急地询问里面生了什么,他都只是紧闭双口,眼神复杂地指了指那道朱红色的宫门。
恐惧在药力的催促下终究败给了渴望。
第二个屈服者很快产生了,这是一个名叫“兴尚”的年轻太监。
他颤抖着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推开了宫门,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踏入了一个粉红色的极乐地狱。
殿内的景象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那台巨大的“自行车机”已经停下,而凤榻的正上方,一套名为“引仙索”的诡异器械正缓缓摇曳。
兴尚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卓凡此时正仰躺在宽大的凤榻上,上身赤裸,露出那如钢铁浇筑般的胸膛。
而最让他灵魂战栗的,是卓凡胯下那根正对着天花板、一柱擎天的狰狞巨物。
那根肥屌大得离谱,紫红色的冠沟在粉色烟雾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血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蛟龙,彰显着恐怖的爆力。
而那位端庄威严的皇后——慕容飞燕,此时正赤身裸体地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