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都的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但他勉强用已经迷糊的脑子默默记着数,想要在二档抽插三次后,切换到最高档时射精。
但慕容飞燕却使了个坏,当她感觉到拔都快要射精时,她连着四次二档抽插,让拔都那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落了空。
拔都那干瘪的精囊疯狂跳动,那一股浓稠得如同奶油般的精浆,因为没有骚穴的束缚,尽数喷在了慕容飞燕那早已被浸透、粘在背上的墨色长上。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想内射我呢。”慕容飞燕回身,用沾满白浆的手指勾起拔都的下巴,看着他那双已经由于快感和虚弱而彻底浑浊的眼睛,“最后几个问题……告诉我,部族之间……可有什么摩擦?”
“……秃忽鲁……那个蠢货!”拔都突然爆出一种由于仇恨产生的力量,他的鸡巴猛地向上一跳,“他的人……抢了牧场……三次!阿里不哥……阴险……用了毒箭……杀了我的人……父亲……父亲只会和稀泥……”
随着这些最后的情报被吐露,拔都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卓凡站起身,缓步走到“榨魂驹”旁。
他看着在那白色水潭中依然不断挺腰的拔都,看着他那已经变得枯槁、却依然在药力作用下疯狂输出的器官,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十张、十五张黄麻纸被环儿写满。
整个偏殿此时已经完全被一种淫靡的白浆气味覆盖,地板上的精液甚至已经开始干涸,形成了一层银白色的反光涂层。
慕容飞燕大半个身子都被拔都的精液覆盖,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曲线缓慢滑落,像是一层厚厚的、淫荡的皮肤。
她感受到拔都动作的逐渐无力,却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依然滚烫得惊人。
“主人……他快不行了。”慕容飞燕回头,眼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
卓凡看了一眼沙漏,十个小时已经过去。
拔都那原本雄壮的体魄,此时已经缩水了整整一圈,锁骨深陷,眼窝黑。
但他那根巨屌却依然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攻城木,在那已经烂熟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还有最后四个小时。”卓凡的声音冷酷而精准,“拔都皇子,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等这一万两千次抽插结束,你将带着你黄金家族最后的”精华“,彻底化为虚无。”
拔都似乎听懂了,又好像完全没听懂。
他出一声如老牛喘气般的嗬嗬声,双腿死死勾住机器的踏板,再次疯狂地蹬踩起来。
他要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在那无穷无尽的精液喷中,迎接他那名为“极乐”的终焉。
粉红色的烟雾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慕容飞燕那不知廉耻的“哦吼”声再次交织在一起。
精液与淫水不断从两人身上滴落,那是生命在欲望面前最卑微、也最狂乱的献祭。
柔仪殿偏殿内的空气,此时已经沉闷得令人窒息。那浓烈的麝香味混合著死亡将至的腐朽气息,仿佛一层厚重的油膜,覆盖在每一个角落。
审讯进行到了第十二个小时。
就在慕容飞燕准备换个更刺激的姿势,继续压榨拔都那似乎无穷无尽的精液时,一阵剧烈的颤栗突然席卷了拔都的全身。
那并非来自快感,而是来自生命本能对即将熄灭的恐惧。
这种突如其来的回光返照,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被欲望和药物蒙蔽的大脑,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拔都惊恐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一瞬间,无边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除了胯下那根依旧紫红狰狞、挺立如枪的巨屌,以及那两颗沉甸甸、仿佛灌了铅的精囊依然保持着诡异的生机外,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连他自己都不敢认了。
曾经那身古铜色、油亮如缎、仿佛蕴含着无穷爆力的肌肉,此刻竟然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灰败、松弛的皮肉,像枯萎的老树皮一样挂在骨架上。
他的胸膛深深凹陷,每一根肋骨都突兀地显现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曾经粗壮如柱、能夹碎马头的大腿,此刻竟然萎缩得跟胯下那根挺立的鸡巴一般粗细,甚至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而在卓凡、环儿和慕容飞燕的视角看去,这一幕更加触目惊心。
那个曾经壮硕如牛、不可一世的草原皇子,如今看起来与灾年里路边行将饿死的饥民一般无二。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副骨架在支撑着那根贪婪的肉棒。
“啊……啊……不……这是什么……”
拔都出了一声沙哑而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试图抬起手去触碰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却现自己的手臂重如千钧,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蜕凡浆”,根本不是什么助兴的神药,而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催命符!
现在的他,甚至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去驱使胯下这件杀器了。
“这就怕了?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