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照样吃了早餐,上来后也没做什么,也没研究技术。如果不知道做什么,技术也没什么用。呆坐了一会,又下去溜达。
一会又溜达进了昨天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布置得还是不错的,敞亮但是又有温暖的色调。
还是昨天的那个姑娘,戴着大黑框眼镜,穿着黑色短袖T恤。
我在一张靠柜台的桌子坐下,说一杯拿铁。
姑娘说好,开始制作。
咖啡端上来时,我问,“你叫什么?”
“萱萱”。
我边喝着咖啡,一边想事。过了一会,有点百无聊赖,看见萱萱坐柜台上,正看着手机,十分娴静的样子。
我说,“萱萱,过来呗”。
她抬头看了看我,走了过来。我就看着她,她看我不说话,就在对面坐了下来。
“你姓什么?”
“姓穆”。
“我猜你是西北的”,我说,我看她骨架子不小,皮肤又很白皙。
她笑了一下。
“你毕业了吗”,我问。
“嗯”。
“学什么的?”
“化学”。
“学化学倒腾这些液体,正好”,我说。
她没笑。
我感到可能失言,又说,“人总要换很多个工作”。
我盯着她胸口看,她T恤胸口印着白色的“fuckoff”,加一个箭头。
我指着说,“真残暴”。
她低下头想笑。
我说,真大,鼓鼓的。
她抬头看我。
我说你脾气大,气鼓鼓的。
她低下头,憋住笑。
“有男朋友吗?”我问。
“没有”。
当然我是随便问问,她说没有我也不信。
我问她怎么来这里。“骑自行车”,她说。
我说,你玩骑行吗?
她说骑,但没骑过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