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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走下去跟着自己的心（第1页）
他站在塔顶。
铃铛塔的塔顶。
风在吹，铃铛在响。
天已经黑了，但夜空很干净，星星一颗一颗嵌在上面，像有人撒了一把碎钻。
他站在那里。
然后他看见了。
塔顶的栏杆上，站着一只鸟。
是一道光凝聚成的形状。
巨大的翅膀微微收拢，羽毛的颜色变幻不定，像夕阳，像火焰，像一切温暖的东西。
凤王的虚影。
但它看着他。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像太阳。
沐辰站着，没动。
凤王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凤王开口了。
声音不是从嘴里出的。
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像风穿过铃铛时留下的回响。
“你看见了什么？”
沐辰想了想。
“看见了他们。”他说。
“还有呢？”
“看见了我自己。”
凤王沉默了一会儿。
铃铛在响。
“你知道试炼是什么吗？”凤王问。
沐辰摇头。
“不知道。”
凤王看着他。
“试炼不是让你证明自己有多强。”它的声音很轻，“是让你看见，你心里装着什么。”
沐辰没说话。
“有人走进这座塔，心里装着自己。”凤王说，“他们走不到这里。”
“有人走进这座塔，心里装着仇恨。”凤王说，“他们走到了，但走不出去。”
“有人走进这座塔，心里装着恐惧。”凤王说，“他们被困在恐惧里，一辈子。”
沐辰听着。
“你心里装着什么？”凤王问。
沐辰想了想。
“装着一群人。”他说，“一群宝可梦。”
凤王看着他。
“还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