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着握住她的手,亲昵地跟她说着闲话,说说笑笑回到寝宫,晚膳时也是和她坐在一块,给她盛汤布菜,天色昏暗,又派人亲自将他们送出宫。
马车缓缓前行,柳娆懒懒倚在封肆肩上,一副餍足的模样。
封肆肩头动动:“玩好了?”
她眯着眼,昏昏欲睡:“嗯。”
“我没有骗你吧?太后不会为难你。”封肆低头,用鼻尖在她脸颊上蹭蹭,温热的气息在她脸上轻挠。
她不耐烦哼哼着躲开:“不要弄我,我好困。”
封肆将她打横放在腿上,轻声问:“怎么又困了?早上起得挺晚的。”
“可是我中午没睡啊。”她捏住他的嘴,“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封肆轻声叹息,许久,忍不住又问:“媚儿,还疼不疼?”
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回答的是什么,封肆又叹息一声,将人抱紧一些。
翌日天明,身旁的人醒了,他也跟着睁眼,偏头看去。
柳娆打了个哈欠,目光呆呆。
“醒了?”封肆稍稍侧身,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脸颊上啄吻。
她眨眨眼,呆呆看来,钻进他的怀里。
封肆心都要化了,将她整个搂住,连声轻哄:“没睡醒吗?乖媚儿。”
“头疼。”她哑着嗓子喊,“你给我按按。”
“为何头疼?请太医来看看?”封肆指腹轻轻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困。”
“困再睡一会儿?”
“可是我饿了,我要起床吃饭。”
封肆无奈低笑:“好吧,那起来吧。”
柳娆黏在他身上不动弹:“你抱我起来。”
他叹息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将她整个抱起,又是亲自给她洗脸,又亲自伺候她吃饭,饭一吃完,人立即有精神了,也不黏着他了,蹦蹦跳跳往院子里寻秋千,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天啊,好大的秋千,好漂亮啊。”柳娆围着花架子转了一圈,才坐去花架底下的秋千上,还是忍不住仰头看着架子上的月季。
封肆停在她跟前,笑着看去:“这么喜欢?还有花房,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她立即站起。
封肆主动迎上一步,搂住她的肩往前走:“看看这院子里新种的花,都是你说喜欢,我才让人弄的。”
她笑着在他脸上亲一口:“谢谢夫君!”
封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一句感谢的话而已,他却十分受用,嘴角放都放不下去。
花房在房后的小院,正是夏日,蝴蝶兰盛放,幽幽花香传来,柳娆循着花香去,站在花房里深深吸一口,高兴地原地转圈圈:“真漂亮。”
“花房下面挖了地笼,等天冷了,将地笼发上火,花房里的花仍旧能盛开。”封肆道。
柳娆冲过去,仰头看他,满眼星光:“哇塞,夫君,你太厉害了吧!”
封肆嘴角扬得垂不下来:“还想要什么?尽管跟夫君说。”
“嗯……暂时没什么想要的,等我想到了再说吧。”柳娆抱住他的腰,轻轻晃晃,“夫君,你真好。”
他搂着她跟着笑一会儿,垂首在她耳旁低声道:“晚上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什么?”柳娆闭着眼靠在他胸膛上问。
他喉头微动:“没什么,晚上再说。明天要回门,我让人准备了一些礼品,你看看还需不需要额外准备什么?”
“嗯?明天要回去吗?”柳娆抬头,“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大概是酒,布匹之类的。”
她微微点头,一样样算过去:“酒可以给我爹,布匹可以给我娘……”
封肆轻声打断:“布匹准备得不少,不止有给你母亲的。”
“什么你母亲我母亲,那也是你娘。”
“好好,不止有给娘的。”
柳娆满意点头,继续道:“哥哥们应该不喜欢这些东西,大哥喜欢古籍,二哥喜欢文玩,三哥嘛应该喜欢字画。”
“去我书房里看,里面有不少你说的这些东西,你自己挑。”
“那太好了!我给他们一人挑一样,再给娘和两个嫂嫂准备几支簪子,这就差不多了。”
她一样样选好,包装整齐分门别类摆好,目光又落去自己的大箱子上。
这回成亲,她新得了许多首饰衣裳,除了封肆和家里给的,还有成亲时旁人送的贺礼,都是各种各样的的首饰和摆件,她摆弄着就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