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我不要和你说话。”柳娆脸一扭。
封肆笑着靠过去:“那不去了?别院里有汤泉,有果树,有小鹿……”
“有小鹿?”柳娆好奇看去。
“前几年猎到的两头小鹿,我没忍心杀,养在了别院,如今应该有这么大了吧?”封肆比划比划。
柳娆两条弯眉快拧成麻花,到底是继续生气呢,还是明天去看小鹿呢?她一咬牙:“好吧,我原谅你了。”
封肆笑着搂紧她,在她耳旁轻声道:“我知道是我那天晚上弄疼你了,你才会如此抗拒,是我的错。”
她撅着嘴应:“噢。”
“到了,下车吧。”封肆扶着她下车,自觉将她的裙摆整理好,跟在她身后。
柳家众人迎出来,跪地行礼:“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快起来快起来。”柳娆弯身双手将他们扶起,大手一挥,“本王妃准了,以后你们见到本我不用行礼!”
柳家众人还在担心她过得不好,这话一出,所有人心头都松了口气,柳瑜和柳珣对视偷笑,老太太狠狠瞪他们一眼,又向封肆行礼。
“老身拜见王爷。”
“如媚儿所说,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封肆缓步越过他们。
柳娆骄傲地挺挺胸脯:“看,我就说吧,我的话还是有用的。”
老太太叹息一声,陈夫人则是上前牵着她悄声说话。
“如何?宁王对你好吗?王府上下可还对你尊敬?”
“挺好的啊。”她不假思索说完,眉头又皱起来,附耳悄声与母亲道,“洞房好疼啊,有没有什么办法不洞啊?”
陈夫人赶忙左右看一眼,将她往旁边拉了拉,仔细询问:“宁王对你很粗鲁吗?”
她认真想了想:“也没有吧?”
陈夫人松了口气:“那就是正常的,女子第一回都会疼的,纤云不是跟你讲过吗?”
她气道:“可是她没跟我说那么疼啊。”
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回过头来,柳瑜开口:“怎么了?这又是在闹什么呢?”
她脸一扭,没回答。
“没什么,你们先行便是,我们说几句话就来。”陈夫人拍拍她的手,小声又安慰,“现在还疼吗?””
她苦着脸:“现在不疼了。”
“那就还好,我还以为是宁王伤了你,既没有受伤便是正常的,你们多同几回房就好了。你也跟他说,让他多怜惜着些,别太急色。”
“噢。”她愁眉苦脸,“就不能不同吗?”
“那如何能行?你难不成要将他推给旁的女人吗?”
她没太听明白,被母亲牵着往前走,思索半晌,还是没明白。
所有人都已在堂中落座,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说的都是些读书考学的事,她没兴趣听,趁人不注意溜出门。
“媚儿!”柳珣跟来,“你怎么了?我看你方才一直不高兴的样子。”
她捻着树叶:“我不想同房。”
“啊?”
“三哥。”她耷拉着眼睛看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用跟封肆同房啊?”
柳珣脸咻一下红起来:“这、这……我还没成亲呢,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那谁知道?二哥?可是他肯定不会帮我想办法的,要不你帮我去问问二嫂吧。”
“啊?我问二嫂?媚儿,这种男女大防的事,我怎么能问二嫂呢?”
她撇撇嘴:“那怎么办嘛?我不想同房,好疼的。”
柳珣赶忙抓住她的肩,左右看看,心疼坏了:“媚儿,你受伤了?”
她眨眨眼:“没有啊。”
“你等着。”柳珣转头疾步而去,没多久带着柳瑜疾步而归。
“不至于,以她的性子,真要是伤了,不得大哭特哭?你不信就试试。”柳瑜闲庭信步,“我听三哥说你不想和宁王同房。”
柳娆狐疑看他两眼,点头:“对。”
柳瑜不紧不慢:“你和他和离就不用跟他同房了。”
柳娆眼一下瞪圆,连连摇头:“那不行,那不行的,他对我还是很好的,我也挺喜欢他,我只是不想同房,不是不想和他过了呀。”
柳瑜朝柳珣耸耸肩:“你自己看。”
“媚儿。”柳珣叹息一声,“你和他成亲,就必须跟他同房的,他也是喜欢你才会如此。”
“可是疼啊,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