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娆眼一圆,扭头看去:“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跟我爹他们下棋吗?”
封肆大步上前,拎着她的领子将她提起,咬牙切齿道:“我再不来,连我屁股上有几颗痣都要被你全说出去了。”
“诶?你屁股上还有痣吗?我都没发觉诶。”柳娆扭着脖子看。
封肆额头突突地跳,将她按住,许久才平息怒火,低声训斥:“你不知道这些话不能随意说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的?”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我什么也不明白,只能跟人打听,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只能怪你们没跟我说清楚。”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吼一声,“对!都怪你们!”
封肆被喷一脸温热的气息,反而笑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怪我没跟你说清楚。”
她后退两步站稳,疑惑看他。
“用午膳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我才找来的。”封肆将她往怀里一揽,“走吧。”
“你不是凶我的吗?”
“没凶你,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凶你呢?况且你说的也对,是怪我没跟你说清楚,等回去我仔细跟你说,如何?这事你原本也该来问我才对。”
“噢,看在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封肆笑着刮刮她的鼻尖:“那我多谢你。”
她抱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突然又问:“你屁股上真的长痣了吗?”
封肆眼前一黑:“没有,只是个比喻,别在外面说这个,吃饭去。”
柳娆撇撇嘴,小声嘀咕:“真是个奇怪的比喻。”
封肆权当听不见,反正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傍晚时分,柳家上下一齐将他们送出门,老太太上前给柳娆整理整理衣衫:“路上慢些,多当心。”
“祖母,没多远的,就在前面,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老太太笑着摸摸她的头:“祖母知晓,去吧。”
她一一跟人打完招呼,弯着眼眸挥手:“那我先走啦,你们要是想我了可以来找我,或者我回来也行,也没多远。”
陈夫人催促几句:“知道了,快上车吧。”
“我真走啦。”她身子钻进马车,长长的衣摆还拖在地上,毫不客气吩咐,“夫君,你快将我的裙摆整理好。”
封肆有点没面子,但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也生不起气来,默默将那裙摆整理好一起塞进车中,立即跨上马车,人却还在探出车窗跟人打招呼。
“爹娘,哥哥,我走了,你们回去吧。”
“快坐好,这样危险。”陈夫人忍不住提醒两句。
“那我走啦。”她笑眯眯退回车中,将窗子关好,感慨一声,“今天真高兴啊。”
封肆轻轻将她头上扭缠在一起的流苏分开,含笑道:“高兴就好。”
她脑袋一转,明亮的眼眸看去:“我们明天是不是就能去看小鹿啦?”
“当然。”封肆捧着她的脸,低声道,“以后不许将我们之间的私事跟外人说。”
她思索一瞬,反驳:“我哥哥他们又不是外人。”
封肆只知道她跟柳府的佣人们说了,这会儿才明白为何柳家的那两个小子为何总是偷偷看自己。他险些一口气没吸上来,可看着那样干净无辜的眼眸,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夫妻之间的事,除了夫妻之间,旁人都是外人,你看你哥哥们会将他们的夫妻生活跟你说吗?”
柳娆眨眨眼,眼眸一弯:“我知道啦,你吃醋了,是不是?”
封肆无奈扬唇:“好吧,我吃醋了。”
柳娆捉住他的脸,笑着在他嘴巴上亲两口:“那我就不说了。”
他的心快化成一滩蜜水了,捧着她的脸,不停在她的唇上啄吻,亲着亲着就忍不住将她在车厢的一角深吻。
怀里的人呼吸不过来,檀口微张,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眸怔怔看着他,他连在这里亲她都再舍不得,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打横抱起径直大步回到卧房,才解她腰间的系带。
“你干什么?”柳娆一惊,慌忙按住腰间的手,“不行!”
封肆在她脸上啄吻:“不同房。”
她将信将疑看他一眼,抱住他的脖颈啄回去,哼哼着撒娇:“不同房,好疼的。”
封肆抚抚她的背:“好,我不都答应你了吗?莫怕。”
“噢。”她黏在他的肩上,光滑的手臂缠着他的脖颈,指尖偷偷戳戳他的胸膛,笑着看他,“看着硬硬的,摸着软软的。”
封肆扬唇:“你的压箱底呢?拿出来看看。”
“对对对,我二哥还说让你好好学学呢。”柳娆爬去床边,弯着腰拖出床底的箱子。
“以后别乱说。”封肆嘴角微抽,目光忍不住落在她凹陷的腰肢上。
“找到啦!”她猛地起身,双手举起册子,浑身的软肉乱颤。
封肆喉头微动,嗓音微哑:“打开看看,看看和书里的是不是一样的。”
“噢噢。”她胡乱点头,举着册子,一会看看册子,一会看看他,认真思索,“嗯,差不多,不过你肚子这里分成一块一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