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他要接过茶盏。
“诶诶!”柳娆将他拦住,“我喂你。”
他无奈喝一口茶水,转身要吐时,柳娆又接过侍女手中的痰盂,捧到他跟前。
“吐吧。”
他看她片刻,生怕茶水溅到她,弯着背,小心翼翼将茶水吐进痰盂中:“放下吧。”
柳娆在他嘴上亲一口,笑着抱住他的腰。
他弯了弯唇,将人抱起,往卧房走:“香露是不是还没抹完?我继续给你抹。”
被指尖剐蹭的感觉一瞬间又涌回脑中,柳娆挣扎几下,连连摇头:“不不不,抹完了。”
“抹完了?我怎么记得腿上还没抹?”封肆单手拿起那些瓶瓶罐罐,从中寻到茉莉花露,倒在掌心中,往她腿上抹去。
她咽了口唾液,起身要走,腰被按住,靠坐在他腿中动弹不得。
封肆越抹越不对劲,她立即收回挂在他腿上的小腿,封肆双腿一张,将她按得死死的:“别动。”
她咽了口唾液,忍不住瑟缩:“痒。”
身后的人似乎未听见,低头在她脖颈上亲吻:“好香。”
她气息越发不稳,连连挣扎:“你放我下来,你说让我在上面的!”
“急什么?我都没急,不给你弄弄,一会疼了又要哭。”封肆将她的腰箍得更紧一些,“舒不舒服?”
她眉头紧皱着,唇也咬着,浑身紧绷着,未回答。
封肆轻柔地吻又落在她脸上:“为何这样紧绷着?害羞?还是紧张?乖媚儿,告诉我,好不好?”
她抿了抿唇,小声回答:“害羞,也紧张。”
“来。”封肆松手,将她搂进怀里,轻声细语,“为何紧张?你不喜欢我吗?”
她抱住他的肩,躲在他怀里,抬眸看着他:“就算是喜欢你,我也会紧张的呀,你被人触碰那种地方,不会紧张吗?”
封肆扬唇:“可我又不是外人,我不是你夫君吗?”
“噢。”她眼眸轻动,“可是我还是会害羞呀。”
“那是我们接触太少了,等接触多了,你就不会害羞了。”封肆低头,触碰她的唇,“亲我。”
她顿了顿,轻轻含住他的唇,像吃桂花糖那样,轻轻吮吸,冰凉的扳指触碰到她腿上的肌肤,她微微一抖,却没有阻拦,只是闭着眼继续吃她的桂花糖,直到上下都逼得她无法顺利呼吸,她紧紧抓着他的肩,抵在他的肩头小口喘气。
封肆没有出声,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颤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
他用帕子将整根手指擦净,搂着她往后倒,低声道:“媚儿,上来。”
如柳般的长发轻飘飘垂落,柳娆颤颤巍巍撑在上方,湿润的眼眸看着他,哑声问:“然后呢?”
“你不是会吗?洞房那日你不是自己来过?”
“塞不了。”
“这回可以的,再试试。”
她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雕花屏风上,不敢和他对视,紧蹙着眉头,小心翼翼坐下。她未能预料如此顺畅,不慎骤然滑入,惊呼一声。
封肆忍住笑,将她搂进怀里:“疼?”
她瘪了瘪嘴:“撑。”
封肆拍拍她的背:“别怕,慢慢的。”
她抱着他的肩,害羞磨蹭,小声问:“是这样吗?”
“你这样舒服吗?”
“嗯。”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封肆轻轻将她的脑袋按在怀里:“那就好,没什么定式,你舒服就好,宝贝。”
她紧绷的心缓缓放松,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而起,迅速流淌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栗,眯着眼在他肩头大口喘气。
“要。”
“什么?”
她小声嘟囔:“帮帮我,我没力气了。”
封肆勾唇,搂着她坐起,掐着她的腰问:“这样好不好?”
她连连点头,眼睫缀着的泪珠滑落。
封肆笑着亲亲她的脸:“要不要我摸这里?”
“要,都要。”她埋头在他怀里羞涩道。
封肆低垂着头,一口咬上去,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未干的双眸瞬间又渗出许多泪来,婉转悱恻的声音在房中回荡。
她明明很不喜欢这种像是被凿开的感觉,可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小羽毛在挠她勾她的,让她忍不住地沉,渴望更多更充盈,直至无法承受,留下满脸无意识的泪水。
封肆轻轻抱住她,掌心在她后背轻抚,帮她喘匀气,才轻声开口:“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