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沉默片刻,头一抬,又道,“那也不能一个喜欢我的人都没有吧?”
“我不算人?”
“也是,可是你是我夫君啊。”
“谁说夫君不可以做好朋友的?”
柳娆一怔,呆呆看着他。
他笑着刮刮她的鼻尖,揽着她往卧房里走,将柳珣一人扔在门外,又道:“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你有什么想和朋友说的话都可以跟我说。”
“那……”柳娆抿抿唇,“这样也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封肆低首,笑着用鼻尖顶顶她的鼻尖,“又没人说不可以这样,还是不愿意?”
她抬眸,柔软的睫毛几乎戳着他的眼皮,嘴角缓缓弯起:“那你呢?”
“我什么?”
“我只有你这一个好朋友,你也只能有我这一个好朋友,不然我就咬死你!”她一口咬住他的鼻尖。
封肆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你说,我答应就是,不要提前动手。”
柳娆抿着唇笑:“噢,对不起嘛。”
封肆搓搓鼻尖,笑着在她嘴上亲一口:“真乖。”
她高兴地捧着他的脸,还未来得及欢呼,一阵丝竹声从外传来,她蹙了蹙眉,转头朝门口望:“府里请了戏班子?”
封肆同样疑惑:“我也不大清楚,问问他们。”
管事立即出现在门口,只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封肆有些恼火:“有话便说。”
管事咽了口唾液,小声道:“是城中官员送来的,上回王爷吩咐,让他们下回再来,他们便又来拜访了,还送了不少东西来。”
封肆皱着眉头往外走:“什么东西?”
管事跟在他身后:“歌女……”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什么?”
管事急急刹住,小心翼翼重复:“歌女。”
“啊?”柳娆也回眸,“歌女?唱歌的吗?他们送歌女来做什么?”
“送给王爷的……”
封肆一巴掌拍去,嘭地一声。
柳娆还是第一回见他这样打人,吓得一颤。
他立即醒神,将人怀里搂了搂,小声警告管事:“我看你是这些年跟在我身边混日子混久了,连最基本的脸色的看不懂了,我府上何时收过歌女?他们要来送,你不让他们滚,还让人进门?滚下去,罚半年月钱!”
柳娆满脸茫然,不由得也放低声音:“发生什么了?是很严重的事吗?”
“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回吧。”
“不去听唱戏了吗?”
“不去,那不是什么正经唱戏的,你若想听唱戏,改日请专门的戏班子来。”
她又茫然点头:“那他们是干什么的?”
“没什么,你不用管……”
“哼!”她停步,一跺脚,插着腰撅着嘴看他。
封肆叹息,重重抹一把脸。他就知道这事过不去,这个该死的管事,在府里这么多年,连这点事都处理不清楚。
他指着管事的背影,气道:“再罚他半年月俸。”
柳娆抓住他的手臂:“你还没跟我说呢。”
他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就是他们送来陪我的。”
“陪你的?”柳娆怔愣片刻,渐渐明悟,抿了抿唇,抬步离去。
“诶?”封肆跟在她身后,好几回抓她的手臂没抓住,又低声哄,“那不是管事放进来的吗?我可是一直和你在一块的。”
她打量他几眼,又冷哼一声。
封肆紧忙抱住她:“还生气?您有什么指示吩咐便是,我一切都听您的。”
她瘪了瘪嘴:“那以前呢?”
“什么以前?”
“我说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她说着,指尖便往他手臂上拧。
封肆疼得直躲:“没、没,不敢不敢。”
柳娆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还算老实,熄了火:“没有就好,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肯定也罚你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