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地,她脑袋嗡一下炸开,眼前闪过一张清晰的海岛俯视图。
心念一动,整座海岛就像摊开的掌纹一样,全清清楚楚地浮现在她脑子里。
她闭眼再睁眼,地图没消失。
海水颜色随深度变化,近岸是浅青,往外渐变成深蓝,远处雾气蒙蒙。
一根麻绳懒洋洋地系着条小船,窄得只能塞下她一个人。
姜袅袅顺着脑子里冒出来的路线图,一路走到了码头边,低头瞅见这条小船,眉毛直接挑了起来。
她停下脚步,静静盯了三秒。
啥意思?
让她划船出海?
出海?
她压根不怵。
上辈子为了追一群光的小鱿鱼,她能在甲板上连住仨月。
海底下那套玩法,可比陆地上热闹多了,物种多得跟赶集似的。
正琢磨着,她抬眼往远处一扫,浪花翻着白边,呼哧呼哧拍岸。
忽然间,她眼皮一跳,视线钉在了码头旁边的一处浅水湾上。
那儿不知啥时候多出了几块黑黢黢的礁石,上面毛茸茸盖着一层青绿海藻,油亮油亮的。
海藻根部附着暗红色膜状物,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哎?
这不是她刚才摸过的地儿吗?
她快步走过去,定睛一瞧,当场愣住,礁石缝里,还有她刚掰断的海藻茬口,断口新鲜得能挤出水来。
原来这角落,居然是个“双向通道”啊!
那岂不是说,外头的活物,也能自个儿游进来?
念头刚落,她就蹲下身,双手扒开湿滑的礁石缝隙。
嘿,还真有!
三条手指头长短的小银鱼,正慌里慌张地挤在阴影最暗的窄缝里。
有活物,正好拿来当“小白鼠”,试试那两捧水,到底谁更扛造。
姜袅袅随手抓了两条小鱼,左手捏住一条,右手攥住另一条,分开放好。
左手抬起,指尖轻轻一挤,一滴灵泉滑落,准确滴进左边小鱼微张的嘴里;右手则用指甲盖小心刮下一小滴潭水。
时间慢慢爬,不到半支烟功夫,差别就出来了。
喝潭水那条,立马活泛了,尾巴甩得飞快。
喝灵泉那条,才沾了一星点水珠,身上冒出细密银鳞,身子“蹭”地鼓胀一圈,原本傻愣愣的眼神也活了过来。
姜袅袅看得直揉眼睛:我天……这不是灵泉,这是“开挂灵泉”吧?
接着,她把灵泉倒进去,不多不少,刚好漫过海藻根部。
眨眼工夫,海藻就“咕嘟咕嘟”冒根须。
大海嘛,本来就是个藏龙卧虎的地界,谁说得清底下蹲着啥?
她走到潭边,蹲下来,低头盯着水面。
潭水清亮,映出她憔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