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妥妥的“官家太太”啊!
她目光往何云棠脸上一扫,眼神立马活泛起来。
旁人瞧见的是病得不轻,她一眼就认出。
这是脾胃塌了火,气血快断了供!
寻常汤药吊着,慢得跟蜗牛爬。
可要是配上她空间里那口活泉的水,再搭几根灵气足的菜。
嘿,见效快,还养人!
可要真把这位官太太治舒坦了,别说几十两银子,人家随手赏个匣子,里面全是实打实的金锞子!
天上掉馅饼,还砸准了脑门!
姜袅袅眼一眯,盯着那辆金灿灿的马车,心里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第二天天刚擦亮,窗纸刚泛青。
姜袅袅从空间挑出几棵白萝卜,挑出几块又厚又饱满的蚝肉,拿晒干的海苔仔细裹紧。
为免被人盯上,姜袅袅扯了块灰扑扑的旧麻布往脸上一兜,只露出一双机灵又带点小坏笑的眼睛。
陆景苏还是那副不爱吭声的样儿,套了件洗得白的短褂,一声不响跟在后头。
两人踩着露水走了一个多钟头的山路,才摸到镇口集市。
这会儿街上早就闹腾开了。
姜袅袅专拣人少的墙根底下蹲好,抖开一块皱巴巴的旧包袱皮铺地上,然后一样样把空间里攒下的压箱底好东西摆出来。
那几颗白菜和萝卜刚搁下去,立马引来一圈人伸长脖子看。
“哎哟喂,大娘,您这青菜怎么绿得这么鲜亮?”
姜袅袅没急着辩解,先咳了两声。
“大姐,我这菜啊,是在山沟沟最清的老泉边上长的,吸的是晨雾、喝的是甘露,吃一口,浑身都松快!”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闲汉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老太太可真敢说!”
“还吸晨雾?那您昨儿晚上是不是还跟月光拜了把子?”
正说着,人群里唰地分开一条道。
一个尖下巴、眼皮总吊着的男人挤进来。
“嚯!这蚝肉个头够狠!”
这人就是镇上出了名的地痞头子,外号“王癞子”。
他随手捡起一块菠菜,凑到鼻尖闻了闻,鼻子一抽,喉结咕咚滚了一下。
“老奶奶,你这菜连蚝,我包圆了!”
王癞子啪地拍出三枚铜板,甩在布面上,叮当乱响。
“喏,辛苦费,拿着!”
姜袅袅低头瞄了眼那几枚黑乎乎的铜钱。
她空间里种的菜,一颗换半两银子她都嫌亏,这点钢镚还想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