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了,互看一眼,眉毛一挑,摆摆手。
“行了,没事儿。”
可不到半天,府里就开始有人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冷消息传开,管家急得团团转,额头上青筋暴起。
怪就怪在这儿药方换了一张又一张。
几位老大夫互相看看,直摇头。
“邪门啊……这病,根本压不住。”
姜袅袅早料到会这样。
水都毒了,药还能管用?
解不了源头,神仙来了也白搭。
“哎哟,救命啊!有人投毒害我!快开门呐!”
“我马上去跟宰相夫人告状!你们这帮人,存心要整死我!”
姜袅袅一边嚷嚷,一边软绵绵地拍门。
门口那俩小厮一听宰相夫人四个字,当场头皮一麻。
可主子吴鹏飞没话,谁敢擅自开门?
只能赶紧撒腿去找人报信。
陆景苏本来人在京城蹲着,想摸清宫里头的动静。
结果宫里的水还没探明白,倒先听说姜袅袅被吴鹏飞给扣下了。
他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手猛地砸在案几上。
谁知刚迈开步,一道黑影嗖地横在面前,把他拦得结结实实。
定睛一看,竟然是村里那个陈荣。
“你咋跑这儿来了?”
陆景苏心头咯噔一跳。
这人身份太敏感,露了马脚,不光自己玩完,连带一串人都得遭殃。
陈荣没答话,只飞快扫了眼四周。
见没人,一把拽住陆景苏胳膊。
原来他压根没回村,而是火写了一封信,连夜加鞭送回老家。
他自己则留在京城,专盯着宫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儿。
毕竟以前常年跟着太子干活,打探消息这活儿,对他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顺手。
“殿下,有门路,能直接见着太子。”
陆景苏眼皮一跳,心头一震。
这人动作比我还快?
他刚收到姜袅袅被扣的消息不到两个时辰。
陈荣已把路径、守卫轮次全摸清楚了。
“真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