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从头到尾,没人提过吴鹏飞这三个字。
全是陆公子挂在嘴边。
“哎?”
她立马探出身子,左右张望。
“这位陆公子是谁啊?我可是别人领进来的,至今连他影子都没瞄见。”
她话音未落,脚尖已轻轻点地,一副真在找人的模样。
那几人顿时僵住,眼神乱飘。
气氛一下绷紧了。
姜袅袅一看苗头不对,赶紧咳嗽两声,顺势岔开话。
“你们刚说的龙涎香、灵芝啥的,巧了!我有个熟人,专收这类东西。”
她摊开左手,掌心向上。
“上月刚收了一匣子龙涎香,颜色沉得黑,气味绵长不散;还有一整支赤芝,菌盖厚实,边缘泛金,茎体粗如拇指。”
“品质?绝对挑不出毛病。不过她不卖,只留着自己用,平时连门都不出。”
她顿了顿,抬眼扫过众人脸色。
“别说外人,连贴身丫鬟,没她亲口应允,连内室门槛都不敢跨。”
刚才还板着脸的几人,眨眼间全转过头,眼睛都亮了。
“姑娘,真有这事?”
“我们不单要好,还要多!特别多!”
一人急切开口,另一人立刻接话。
姜袅袅拍着胸口打包票,话锋一转又叹气。
“可我现在哪都去不了啊!看守我的人盯得比门神还严。要不是最近他们接连闹肚子,我连院门都摸不到边儿。”
“昨儿晌午,我装作头晕靠在门边喘气,就那会儿功夫,三个守卫全蹲在墙根捂肚子。”
“不然我早跑一趟,让他们送株灵芝过来,让你们亲眼看看,啥叫真家伙。”
她抬手比划了一下灵芝大小。
“茎上绒毛清晰可见,断面泛脂光,刮下一点粉末,遇水即化,不留渣。”
这群人在这耗了快半个月,连根药草毛都没见着。
眼前这姑娘,却像捏着钥匙,一抬手就能打开库房门。
几个人围一块嘀咕了好一阵。
最后挑出两个往上头报信。
其余人散开,只留下最早跟姜袅袅搭过话的源久。
源久清了清喉咙,声音有点紧。
“姑娘,你刚才说的那些,句句属实?没掺水分?”
“要是真能拿准这点,我就能给你搭条路,让你顺顺利利走人。”
姜袅袅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
嘿,还真灵!
姜袅袅刚一哭诉完。
那几个人眼珠子就亮了,心立马活络起来。
不但没起疑,还抢着拍胸脯。
“咱们护你出去!包在身上!”